她没钱。
这是她认识梁竞坷以来,第一次听到他爆粗口。脸颊上有什么东西划过,陈奕摸了摸,是热的。
“我……”陈奕被他吓得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梁竞坷那口气还没顺过来,正瞪着她。
“还不还?”梁竞坷问。
“我现在没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梁竞坷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,陈奕正要挣扎着起身,梁竞坷带着辛辣的气息欺身压上,抓着她的两只手。
陈奕被他攥得生疼,眼角烫出眼泪,直直地顺着脸颊流下。梁竞坷看到,竟然张嘴含住,接着陈奕就尝到了自己的眼泪。
咸得发苦。
手上动作越是粗暴,他的吻反而愈发温柔。每当陈奕踢他一次,他便轻轻啄一口她的嘴唇,像是一场服从性测试,直到陈奕彻底失去力气,要主动抓着他的手才能控制不往下滑。
更可恨的是,梁竞坷的唇紧紧贴着她化成一滩海水的脸颊,断断续续地逼问着她,下一秒又不由分说地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回答。
“到底谁羞辱谁?陈奕,告诉我!”
“送出去八百年的东西你说要还给我?你脑子没抽吧陈奕!你带着它跑到京市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还给我?嗯?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因为你不敢见我,我就说没你没胆子!”
“你是该愧疚的,你欠我的又何止一百七十六万!”
……
“没钱还?那我先收点利息。”
梁竞坷说着,手已经沿着她的腰来到耻骨处,隔着轻薄的皮肤按在她的凸起的骨头上,用力。
陈奕疼得当即对着他肩膀咬下去。
梁竞坷这个混蛋,非但不收敛,反而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探索。
撕碎遮挡,拨开迷雾,终于找到了躲在暗处的那颗莓果。
“不……”
陈奕在他手下打颤,想躲却被大手按住腿根。
舌尖描摹着耳朵的轮廓,与身下作恶的手意外的同步。
这对陈奕来双无疑是双重折磨……亦是双重快感。
现在正是草莓上市的季节,鲜艳饱满的草莓像颗红宝石,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熟透的草莓适合被榨成果汁,碾碎的一瞬间,果香四溢。
修长的天鹅颈往后仰,令人耳红的声音在室内回荡,陈奕赶紧捂住自己的嘴。
梁竞坷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他亲手榨的草莓汁。
在她呼吸越急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