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奕通过余铭睿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感受到眼前的人脸色很差,滚烫的空气像烤炉一样灼烧着两人,她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过了几秒,一双同样炽热的手箍住陈奕的手腕,两人双双登上游艇。余铭睿微哑的嗓音里透露着不容置疑:“Don'tbenaughtyanymore,please?”
“不要用教育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。”陈奕甩不开他的手,只能压着嗓子警告他,她的烦躁更上一层。
就像刚来到岸上的那只小美人鱼,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且危险的,而她并没有探索的欲望。
余铭睿把倒好香槟的高脚杯递给她:“我没有想教育你。既然来了,就enjoy好吗?”
游艇已经开始发动,陈奕心中的不安快要抑制不住。
陈奕冷笑,偏过头不看他,手紧紧抓着栏杆:“我可不敢再喝你给我的东西。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的想法,然后强加在身上。”
“我根本不可能enjoy,你知道因为你的一时兴起,回去之后还有多少事情等着我处理吗?如果你不想美好假期被毁的话,最好趁早送我回去。”
一而再地被挑衅,余铭睿也开始烦躁。这副强硬、教训的口吻让他以为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余铭铂。
余铭铂是他的亲哥哥,但陈奕凭什么?他为她甚至罔顾哥哥的警告,从家里破窗而出。而陈奕,她怎么能如此大言不惭,说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?
简直笑话。
玻璃杯和桌面碰撞后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,余铭睿起身,扔下一句:“你最好趁早打消这个念头。”
余铭睿的身影消失在甲板上,陈奕突然之间感觉周身轻松。她把杯中的液体尽数倾倒在外,随后微笑着对侍者说:“麻烦给我重新倒一杯,谢谢。”
陈奕喝着冰镇过的爽口酒,晒着日光,四周的海水蓝得像油画。
“hey!这位帅哥。”陈奕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巧笑嫣然:“或许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?我的手机丢在酒店了,我想拍张照片。”
“Excuseme,madam.”金发帅哥不为所动,一本正经道:“我们工作的时候不允许使用手机。”
“Youreallyarededicatedtoyourjob.”陈奕不无讥讽道。
尝试失败,陈奕思考再三还是打算去找余铭睿,至少两个人之间还可以说中文。陈奕赤脚走过被晒烫的甲板,心想如果余铭睿再执迷不悟的话,她还有最后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