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!好帅!
可惜帅哥并没有给她机会认识,他似乎有点儿怕黑,小心翼翼地踩在手电筒的光圈里,几步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范围内。
临走前他还很“贴心”地问她:“要不你先走?”
她当时应该是笑了,很矜持的微笑,然后缓缓摇头,站在原地目送着帅哥离开。
很神奇,那一瞬间感觉肚子都没有那么痛了。
陈奕后来才记起,这个帅哥就是开学时在国旗台上发言的那位好学生。
他叫梁竞坷。
她并没有刻意去记过他的名字,他说了一遍,她就记住了。
后来她又见到了他,就在季天然扯着她去给一班的梁竞坷送零食的时候。
季天然是个嘴上王者,只想一睹帅哥的芳容,却不敢把东西送出去。
陈奕嫌她磨蹭,把袋子一把夺过,在门口随便找了女生转交。
零食袋落在他手中的一瞬间,那个女生指向门口,梁竞坷一转头,与她眼神交汇。
虽然隔着距离,陈奕还是一下子就认出来了。
他好像对她笑了一下,平淡地说了声谢谢就转回去了。
身后的季天然激动地叫个不停,陈奕却像迎面被泼了盆冷水。
他的桌上堆满了零食,她送的很快就淹没在其中。
他不记得她。
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拿出舍不得吃的糖果给好朋友分享,对方却说自己早就吃过了,没什么了不起。
珍珠在揭开帷幕的一瞬间就失去了原有的光泽。
她为数不多的感到失落,为什么珍珠不可以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。
好暖和啊。
睡梦里,脸颊落下一颗滚烫的眼泪。
“陈奕?陈奕!醒醒……”
手背上传来一阵短暂的刺痛,陈奕艰难地发出抗议声,随后听到温柔的一声:“别动。”
干燥的手掌覆上她苍白的小脸,陈奕突然之间停止了挣扎,在一下一下的安抚中沉沉睡去。
期中考试的两天是寒凉的雨天,考场上,陈奕裹着厚厚的外套,低着头奋笔疾书。
那天在校医院,尽管三番询问医生,还是没有逃过打针的宿命。
不过猛药就是见效快,现在除了还有些流鼻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对于考试来说,这点小症状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上午最后一门考的是生物,也许是因为其中考试后要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