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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回教室的路上会经过一长串的旋转楼梯。上楼时他转过头去和同学说笑,余光瞥到一个女生定定的往这个方向看。
梁竞坷没忍住多看了两眼,一是因为这个女孩白得发光,二是因为她特别的打扮。三伏天,人家穿一件短袖都嫌多的天气,她敞着春季校服外套,里面是件橙色的衣服。橙色在一众蓝白的校服中实在打眼,梁竞坷毫不意外地记住了她。
后来在竞赛班认识了程宇杭,他偶尔会去程宇杭班上找他一起去上竞赛课。有一回他来得早,站在门外等了几分钟。里头老师喊下课时,一个女生从后门急匆匆地跑出来,给他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她头也没抬,嘴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。梁竞坷看着她光速离去的背影,凭借那双红色的匡威认出了她。
知道她的名字是在高一上学期的期中考试,临泉一中的考试考场一直是打乱顺序按成绩来排的,那一次陈奕正好坐他前面。
这是梁竞坷第一次对她有了除了外表上的其他认识。
休息时她在考场叽叽喳喳,好像跟身边所有人都能聊两句。漂亮又活泼,谁都愿意跟她说话,整个考场都回荡着她清亮的声音。
考试中又判若两人,她安安静静地写题,奋笔疾书一言不发。只有扎起的长发在脖颈上移动,当她靠向椅背时就会有一小缕垂在他的桌沿。
一天半考试过去,他们毫无交集。
那场考试最后一门是英语,考试还剩40分钟他就知道她做完了,可能是因为最后一场比较兴奋,她的椅子动来动去,有时还会撞到他。
英语正好是梁竞坷的短板,当时他作文还没开始写,正被困在阅读理解里,陈奕吵得他思路都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