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搬家,其实也没多少东西。收了一个行李箱的衣服,一个箱子放书和一些杂物,剩下的都是闻垚的资料。
梁竞坷看着她那些东西一箱箱搬进房间,有点无奈地站在门口:“妈,您真把我这当仓库了是吧?这搬来搬去的何必呢?”
闻垚走过来敲了一下他的头:“我警告你啊,你们和平相处。这些病例很重要,你不要动他们。”
梁竞坷眼不看为净。过去的家里闻垚和梁翰两个人的书房简直没法落脚。一个心理医生一个作家,资料都是满天飞的那种。
梁竞坷从冰箱拿出瓶矿泉水,坐在岛台上喝。没过多久,闻垚出来了,她冲了冲手上的灰,顺便拍了拍弄脏的衣服。
“你这堆东西怎么办?要我顺便给你收拾了不?”闻垚指了指旁边的纸箱子。
“不用,我待会自己来吧。”
“行。”闻垚把杯子里的水倒掉,又冲了冲杯子。她不爱喝梁竞坷那酸不拉几的矿泉水,宁愿喝直饮水:“那我就先走了,你慢慢收拾吧。”
“嗯。”
走到门口,她又走过来抱了他一下:“儿子,工作顺利,欢迎回家。”
梁竞坷就是这样的人,明明心里很高兴,却非要故作嫌弃。害得闻垚每次煽情过后又被气得想抽他。
闻垚走后,梁竞坷又坐了会儿才起来收拾东西。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难免有些空旷,梁竞坷放了张唱片,开始收东西。
梁竞坷坐在书房的沙发上,打开箱子。箱子底层放的都是书,书上有部旧手机和一个球状模型。
梁竞坷高中就喜欢收集各类模型和手办,奥特曼、假面骑士、变形金刚还有各种赛车……高中的零花钱基本都花在这个上面了。反而是上了大学以后,基本没有再买过。
他把唯一带过来的这个模型拿出来,仔细端详着。流线型的底盘上托着一个精密的木质结构小球,小球上方镶着两片镂空的金色叶片,像是小兔子脑袋上那两条长长的耳朵。实际上,当你打开后面的开关,这两片叶子就会开始高频扇动,像翅膀一样。
梁竞坷把它摆放在书桌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,用来提醒自己。
“陈奕!”
教室外传来熟悉的声音,座位上陈奕回头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