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陈奕直视着他,触目冰凉:“况且你本来就不想拍,不是吗?” 梁竞坷咬牙苦笑,舌尖舔过齿缝。如果这就是她想听到的,那么他为什么不顺着她? “对,我是不想。但人家通过院长亲自找到我,我没有拒绝的道理。” “你以为这是什么扮家家酒的游戏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?陈奕,这么多年过去,你如何认为还可以轻易摆弄我?你哪来的自信?” 梁竞坷松开她,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。陈奕被他丢在原地,指尖颤抖,迎面而来的风扇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,滚烫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