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转头看着陈志军,可怜巴巴的说话:“陈组长,江晚这个人的人品真的很差。她就是因为嫉妒才举报王主任的,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!”
“哈哈……”
吴娜这个人,在刘桥大队的时候就喜欢睁眼说瞎话,到现在了都还没改。
江晚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我因为嫉妒举报你的,吴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”
“现在我们会坐在这里,可都是因为这姓王的以权谋私,恶意买卖工作岗位。这是法律,你当大家是在陪你过家家呢?”
“我就问你,你是不是办病退回的城,原本的工作岗位是不是应该是我的?既然他王主任敢忽悠我说没有岗位,转头就把这岗位给了你,我为什么不能讨个公道?”
说着她又杏眼一横,冷冷地瞅着另外几个知青。
“还有你们!无论你们怎么帮姓王的说话,只要你们顶替了别人的岗位,那么你们就是获益者,就是共犯,照样要被追究责任。”
“丝绸厂可是国营单位,不是他姓王的私产。他想把工作岗位给谁就给谁,你们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看江晚始终揪着源头不放,他们这么多人一起指责她都不管用,吴娜气得话都要说不出来了!
而另外一个喜欢吴娜的男知青刘浩,就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指着江晚的鼻子就破口大骂:“好,你要说规定是吧?在场的人要说谁回城最不符合规定,那非你江晚莫属了!”
“你是个什么情况?资本家小姐出身,好逸恶劳,思想腐败,你简直就是我们知青群体的毒瘤,耻辱!”
“你为了逃脱教育和改造,逼着人家顾团长娶了你,害得人家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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