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风染再傻也看出来了,他们俩认识。
她扯了扯白雪蘅的袖子:“雪蘅,你们认识?”
白雪蘅还没回答,江映山听到了,转过头看她,语气温和:“白小姐之前住院,我是她的主治医生。”
合情合理。
周风染“哦”了一声,表情从震惊变成了“原来如此”,但眼底还有一丝没散干净的疑虑。
如果只是医患关系,白雪蘅怎么看到他之后身体就有些紧绷,还散发着隐隐的敌意。
白雪蘅把合同合上,指尖按在封面,没签字。
“价格还能降吗?”
江映山闻言顿了一下:“白小姐觉得哪里不合适?”
“哪里都不合适。”白雪蘅靠在椅背上,语气轻飘飘的,“男人住过的房子,我住着膈应。而且,你在国外多年,风气开放,谁知道你有没有带过不三不四的人在里面开那种趴体。”
店里安静了一瞬。
中介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,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周风染正喝着饮料,呛了一口,咳了两声,眼睛瞪得比刚才看见帅哥时还大——她不敢咳出声,捂着嘴,脸憋得通红,视线在白雪蘅和江映山之间疯狂弹射。
江映山没有生气,他连眉头都没皱,闻言只是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里,抬眼看着白雪蘅。
“我没住过多久,”他说,声音不紧不慢,语气平淡,“也没有开过‘那种’趴体。”
“那种”两个字,加了重音。
白雪蘅看着他:“那降不降?”
“已经是整个小区的最低价了。”江映山说,“你可以查。”
“不降就不租了。”白雪蘅把合同往前推了推,动作干脆,像已经把这件事翻篇了。
周风染在旁边急得想跺脚——这是白雪蘅唯一相中的房子,而且房东又这么帅,不租太可惜了。
但她不敢说话,她还没从刚才那句“不三不四的人”里缓过来。
江映山看着被推回来的合同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把合同重新推回去。
“给你免费住吧。”
中介终于没忍住,发出了一声短促的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气音。周风染手里的饮料杯歪了一下,洒了几滴在桌上,她慌忙去擦,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江映山的脸。
白雪蘅没有受宠若惊,她微微偏头,目光里带着一种“让我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”的审视。
“江医生这么大方呢?”白雪蘅的话是询问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