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是时候该回去了。您的副官和亚铂打起来了。】
眼前景象天旋地转。
纯白空间像是镜面般碎裂分散,光晕逐渐褪去。
宿恙在马车内缓缓睁开眼。
*
沃尔佩的尊驾前,亚铂正与荆棘铁骑对峙。
卡南沉声道:“亚铂大人,我本无意与您为敌。”
亚铂大声骂回去:
“闭嘴,沃尔佩的走狗,你们和他一样卑鄙无耻!”
卡南的精神力骤然炸开,炙热的焰火冲天而上,气浪剧烈翻滚,周身的空间都为之扭曲。
“您比我想象中的更为固执,”卡南叹了口气,“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,总之在少爵真正脱离危险前,这位医女无论如何必须留在这里。”
卡南朝众铁骑叮嘱道:“小心些,注意不要伤到那个医女。”
荆棘铁骑已经上前,将亚铂他们围困在其中。
亚铂狠狠一挥剑,凌厉至极的剑意遽然撞开一条出路。他拽着汀往外冲,临近包围圈又被炽热的火给挡了回来。
与此同时,亚铂近身处的铁骑已经掏出剑,寒光乍现,眼见着就要落在他身上——
手中的遗剑顷刻爆发出刺眼的白光,与铁骑袭来的剑悍然相撞。精铁嗡鸣,骤然发生的变故让那名铁骑愣在原地。
趁荆棘军尚未反应过来,亚铂将汀拦腰抱起,迅速冲向几步外的战马。
毫不犹豫,他干脆利落砍断牵绳。纵身一跃,亚铂双腿夹紧马腹,战马便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去。
卡南还想去追,身后车厢却传出沃尔佩的呼唤:
“卡南……”
微不可闻,带着强烈的虚弱感。
卡南浑身一震,即刻返回车厢:“少爵,您醒了。”
沃尔佩软在床榻,长发披散,眼眸含雾。
他气若游丝道:“……放他们离开。”
“但是,您的身体还没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卡南,听话。”
“是,”卡南没有再问为什么,只是默默为少爵掖好被角,“您好好休息。”
宿恙微微阖上眼。
【污染】的腐蚀溶解了他的内腔,此时整片腹壁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,疼得宿恙只能蜷缩在软榻上,连哼都哼不出声。
得到想要的答复,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意识很快又昏沉下去。
……
亚铂他们已经远离驻地很长一段路程。
没有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