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安正和奥德围在桌前对峙,一时之间被冻得缩了缩脑袋。
随即他意识到什么,迅速转身看向门口的宿恙。小鸟眼眶里还包着泪,神情却是抑制不住的欣喜。
他飞扑过来抱住宿恙的腿:
“先生——”
“你总算回来了!”
尾音拖得很长,听起来着实委屈坏了。
覆面和颈环早在踏入庄园领地前就撤了,那东西困不住宿恙,戴上纯属是为让蝼蚁巢穴那群人放心。
宿恙垂着眼,犬齿咬住指尖那端,动作优雅地摘下手套。他微微前倾身子,让自己的目光与诺安平视,语气温柔问:
“怎么啦?”
诺安将脸埋在他胸口。
小鸟想说,沃尔佩离开的有些久了,自己有点想他。
只是话到嘴边,小鸟又羞于启齿,揉揉涨得滴溜圆的肚子,闷声闷气道:
“没什么……就是我真的吃不下了。”
宿恙抬眼,奥德站在桌对面,手里端着还剩半碗的热汤。
奥德感到颇为惋惜:“我就是瞧着诺安太瘦了,想他多吃一点好长身体。”
怀里的小鸟闻言,揪住宿恙衣襟的手紧了紧。
“……”
宿恙扶额:“奥德,适可而止。”
奥德忙收拾好残局,一溜烟跑出去。
宿恙抱着诺安在壁炉前坐下,小鸟并拢腿,两只手抻直了放在膝盖上,仰着小脑袋全神贯注看他从怀里掏东西。
“是送你的礼物。”宿恙说。
他将包得很严实的布团递过去:
“收好,给你防身用的。”
小鸟慌忙间扯住一头,卷叠的布条飞快向下滚散,裹在里面的东西就顺势落在地上。
“叮——”
清脆的撞击声。
礼物是一柄精巧的匕首。
小鸟的异能侧重于远程攻击与防御,调动域内土石位移声势浩大,却无法兼顾速度与便捷性。
若是与小棕熊相互配合,兴许能发挥双方最大潜能。
但在此之前,宿恙只能尽可能降低小鸟独自迎敌的危险。
因而驻留蝼蚁巢穴这几日,宿恙几乎不曾停歇。
在那对父母赠礼的启发下,他一边为小棕熊进行实训指导,一边趁着休息间隙,以传统冷锻钢的方式,亲手为小鸟打造出一把合适的近战型武器。
壁炉火星迸溅,心跳仿佛随着乍响变得又急又重。
诺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