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庄严肃穆的骑士全程眉头紧锁,总结道:
“也就是说,沃尔佩突然来双冕镇,真的只是为了救一个被拐的奴隶?”
韦尔无奈道:“目前看来,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可是这太荒谬了。
亚铂又看向汀:“你也是这样认为的?”
汀点头:“我为沃尔佩进行过两次治疗,他对蝼蚁巢穴的存在确实不知情——否则无法解释,为何他始终没有下一步行动。”
“而且,沃尔佩对那个孩子的重视程度,似乎有些超出常理。”
重视到甚至因此放过韦恩,宽恕小棕熊愚蠢又鲁莽的刺杀行为。
她又想起沃尔佩手上拿着的那本《实用养鸟百科》,也不知是否真正派上用场。
韦尔猜测:“莫非,那个孩子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……”
“我检查过了,没发现什么异样。看起来,那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。”
汀否认这样的猜想。
“就算那个孩子真的有何特殊之处,沃尔佩甘愿为他远赴双冕镇——这件事本身就很匪夷所思,不是吗?”
“真是奇怪,”韦尔对此感到不解,“这完全不像是沃尔佩的行事作风。”
……简直就像换了个异种似的。
“以及,”汀补充额外信息,“沃尔佩的伤势很重,他的腹部被利器切割贯穿,躯体严重冻伤。与此同时,精神力还受到不明物质持续性的腐蚀。每一种都足以令他丧命。”
“但从未传出任何有关沃尔佩遇袭的消息,”亚铂立刻捕捉到矛盾点,“况且沃尔佩的异能很强,应该很难有异种对他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。”
汀肯定道:“是的,没错。他身上的伤,就像是毫无征兆、凭空出现的。”
一时之间,会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沃尔佩的异常让人感到不安。
“但是,不管在他身上发生什么,我们都不能对此掉以轻心。”
韦尔轻声告诫:
“毕竟那可是沃尔佩,我们赌不起,蝼蚁巢穴也赌不起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,”亚铂静了片刻,说,“把沃尔佩引离双冕镇。”
……
另一边,训练区。
自从那日与沃尔佩交锋后,韦恩便彻底认识到,他曾引以为傲的实力,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显得是多么可笑,多么的不堪一击。
沃尔佩其实说得不错。
韦恩的实战经验太浅薄,也无法承受那些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