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恙咽下喉头泛起的腥锈气味,虚弱地说:
“尽快为我止血……除此之外,不要有任何多余的举动。”
他还是没办法复刻少爵那趾高气昂的嚣张语调。好在沃尔佩足够恶名远扬,就算坐在这里一言不发,也足够叫人吓破胆。
汀大着胆子向他靠近,在看清宿恙身上的伤势后,到底没忍住泄出一截惊呼。
宿恙腹部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穿透伤,自肋弓劈到髋骨,碎裂的内脏看起来像是被修复过,拼图似的嵌在他腹腔。
顶着这样危重的伤势,宿恙之所以还没死,全然得益于他身上凝结的冰层。厚厚的冰层阻挡鲜血从他体内流出,周身过低的温度则抑制住血流的速度。
失血太快,为保持清醒,这是宿恙情急之下不得已做出的选择。
汀抿着唇为沃尔佩进行疗伤,目前她的精神力太匮乏,已经维持不住异能多长时间的消耗。
然而沃尔佩宣布结束的时间,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早。
就在鲜血堪堪止住,甚至那道可怖伤口仍旧暴露敞开着,少爵冰冷的宣判就已落下:
“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