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检测到容器已达损毁极限,现启动强制锁血功能,待脱离濒危状态后自动解除效果。注:此期间疼痛感知度翻倍。】
下一瞬,一股尖锐的疼痛猛地自身体深处炸开,像海啸般席卷而来,骤然淹没他所有感官。
那痛楚来得太猛太急,宿恙眼前一黑,呼吸被掐断在喉咙里。耳畔嗡嗡作响,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发黑,所有思维在这一刻骤然清零,只余下最纯粹最原始的痛觉。
“唔——!”
宿恙吐出一句急促变调的痛呼,身形一晃,径直从马背上栽进雪地里。
口腔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味,寒意针似的刺入骨髓,宿恙猛地呛咳起来,胸膛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疼痛的余韵经久不息。
真疼啊。
纵使他耐痛阈值再高,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。
刺骨的寒意啃食上躯体,疼痛渐渐转为麻木。宿恙丝毫不敢耽搁,挣扎将自己的身躯从浅坑里拖出来。
身下,纯白的积雪被一大片污浊的、刺眼的暗红浸染。
那是他自己的血。
好在沃尔佩少爵的骏马训练有素,并没有因为这样突发的意外而惊走,仍旧伫立在原地。
宿恙勉强扶正身姿,拽住缰绳重新翻身上马。
锁血功能虽能保证他不会就此死去,却无法控制意识是否清醒。
宿恙能感觉到,随着失血量的增加,他的反应也越来越迟钝。
再这么失血下去,只怕还没找到小鸟,自己就先晕死在半路上了。
鲜血凝在睫羽上,模糊了眼前的景象。
宿恙伸出手,轻轻抚摸骏马的鬃毛,在呼出的浅薄雾气里轻轻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