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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嘴角勾勒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,是在嘲讽她老婆子。
刘嬷嬷破防。
“分明是她自己做的这一切,目的就是为了陷害我老婆子。”
她擦了把泪,“少夫人觉得我要是对您管束太多是为了存心刁难您,至于放火烧房子嘛,您去向大娘子身边告我一状,让她将我放了就成,何需这样做!”
谢容怀掏掏耳朵,表示不明白话的意思。
“放肆!到这时了,还口出狂言。”
顾兆安忍无可忍斥骂她。
顾豫火气正盛,不提大娘子还好,一提大娘子他突然更是火大。
忙挥手,“去去去、将这黑心肠的恶婆子给我拖下去杖死!”
长媳林茭都被这阵仗波及得直往后退,用帕子捂着鼻。
关于刘嬷嬷刚说的那一番话,一群人自然是不信的,只当她死到临头想拉人下水在发疯罢了。
只有缩在人群里的云棠,慢慢伸起脖子,看了自家小姐一眼。
总觉着小姐很怪,但怪在哪里,她暂时察觉不出来。
方姨娘总说她脑子笨,何时才会开窍。想来,她确实脑子比寻常姑娘要落后一些。
就连一旁的伍嬷嬷也不敢上去说情了。
主君今日的火气跟平日看起来明显不一。只有这位在顾家服侍几十年的老仆才看得出来。
刘嬷嬷被拉下去行刑,板上诶呀的痛呼声不断传入众人耳朵里。
云棠眯着眼根本不敢去看。
顾豫余怒未消的眼睛蔑了眼长媳,“她在哪?!”
林茭愣神一抖,回过神才明白原来是问戚氏。
“在,在祠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