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全事件始末后,云棠眼底还是有着浓浓的失望。
还是不知道公子和夫人的下落呢。
“李妈妈,没事,又不是您放的火,犯不上那么担惊受怕。等到时三公子他们回来,将事情如实禀报,他们不会为难您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有一点到是让人很疑惑,“您说少夫人睡前一直在抄写刘嬷嬷留置的《女诫》吗?”
“是呀。这几日刘嬷嬷一直在让少夫人抄写一些书词,我老婆子也不懂,反正昨晚少夫人关在屋中抄写了整整一下午,到月亮出来,三公子回明轩阁,少夫人才睡下。”
云棠秀眉间蹙着,不对呀,少夫人不像是会长时间被束缚着认真弄墨侍笔之人。
但深想,又想不出个理所然?她这几日不在府中,万一是少夫人转了性子呢,突然接受这些古板道教了呢。
“会不会是在府外?”
李妈妈叹口气,“大娘子早就派人出去找了,到现在还没个音信呢!”
不行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她要确认公子和夫人是否安全。
既然府中都找焦了,那定是在府外了。云棠转过身,朝后门跑去。
眼下府中上下忙成一团,后门清理焚烧碳物一堆一堆往外运,没人会注意有丫鬟不请出府条子擅自溜了出去。
走过西转角,修竹被风吹得弯下了腰,在云影下几欲枝头交缠凌乱晃摆着。
小道高墙处,谢容怀脚踩草垛,动作如穿堂风飞快地点过墙头。
他斜坐墙檐,微屈身俯视墙下的人“你能不能快点。”
顾兆安踩着用两摞叠建起来的草垛,站在上面抬起头时才不到墙的一半高。
桃花眼俊脸上一副后退不已的无奈样。
“谢兄,您身手倒是敏捷矫健,我向来散漫惯了,哪儿比得了您。”
“废话那么多!不行我现走了。”
“诶,别别!马上。”
顾兆安手撑在墙头发力使劲儿,还是差那么一点。
他挑着眼尾,伸出一只手没皮没脸笑道:“谢兄,帮帮忙。”
“谢兄?”
谢容怀并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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