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从哪儿弄的?”
“婚前,母亲送的嫁礼。”
听到是戚氏,林茭触摸的手又缩了回去,脸上露出胆畏的神情。
谢容怀看出她的担忧,“我的东西我想送于谁就是谁的,怕什么。”
林茭有些怔讷,弟妹的性情倒是耿直爽快。
“嫂嫂就放心收下吧,既是我一片心意。”
见如此,林茭也不再推诿了,将料子交给梅素,妥善放好。
她想起,母亲说了要想抓住夫君的心,至少要将自己这副清汤寡水的外貌改了。
正好,等哪天有空了,这匹料子去成衣铺子改个昳丽的秋衣。
丫鬟陆续在炕几上摆了茶具,几碟点心,梅子肉铺……
一旁的茶炉“咕咕”冒着泡,林茭将茶则里的茶叶倒进瓷杯中,先从洗茶开始,洗后的废水倒入茶席,扫尽残渣,添加新汤,摇醒热茶。
茶叶的清香自然而然冒了出来,整间屋子都清新透了。
“早听闻嫂嫂泡茶有一套,今亲眼见识,果真如夫君说的那般。”
林茭将泡好的茶水添进品茗杯中,“来。”
谢容怀端起杯子,先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确实不错。
“父亲早前送给长健的洞庭碧螺春,说是第一批新茶。我见他一直放着,也不开封。我怕,一直就这么放着待时间久了,口感恐怕就没那么好了。今儿正好妹妹来,我便做主将它开了。”
谢容怀笑容有些深意,客气道:“那真是谢嫂嫂了。”
“谢什么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姑嫂”寒暄的无非就是那些家常话,和作为顾府长媳的一些体己话。
“母亲脾气虽泼辣些,但心肠不坏,她做了什么,其实也是为我们这些小辈的好……”
谢容怀:……
林茭抿了口茶,突然放下瓷杯。
话音有些迟疑,“弟妹……和三弟相处得如何?”
谢容怀大拇指摩挲着光滑的瓷器,心里一暗,终于到她目的了。
他豁然拿罗帕假捂嘴,羞涩道:“就那样啊。”
林茭粉饰的浓颜向他凑近了些,带着局促试探地追问。
“哪样呢?你们夫妻二人通常隔几日会同一次房呢?”
“咳咳咳!”
此话一出,谢容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
“哎呀妹妹,没事吧?早听闻你身体有旧疾,不该让你一直坐着风口处。”
一旁的梅素见主子这么说识趣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