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摸摸自己脸。
怎么了?有肉的呀,少夫人最喜欢摸她下巴了,说手感好。
云棠见争不过李妈妈,朝她眨了下眼睛,做了个鬼脸。
“多谢李妈妈了。待我明日从东膳房多做一些果茶子带给您。”
“那感情行呐。”
李妈妈身材肥胖,笑容和蔼可亲,人是出名的爱热闹好心肠。总爱替别人搭一把手,所以在府中也积攒了一些好威望,尤其冬芜云棠俩小丫鬟常受她照拂,自然要亲近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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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轩阁
花窗外细雨如丝,徽墨信鸽在檐下啄食,屋中几盏明黄烛火曳曳跳动,将桌案旁俩人交谈的影子拉长,映照在锦绣屏风后。
顾兆安躺在摇椅上,手中搓着花生米,红皮碎屑一抖,果仁投掷于空中,洋洋用嘴接住。
“老实说,谢兄你何至于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非要断那丫头两根手指?”
桌案另一边,谢容怀将笔毫搁置在黛色笔山上,对着未干的纸页吹了吹,等干透才细细将微黄宣纸卷起,红条封了印,交给顾兆安。
“那人差点废了云棠一条命,我断她两根手指算轻的了。”
顾兆安口渴,喝了口茶又道:“那你总要考虑后果,好歹你现在在顾府。奕王此刻虽不在京中,但留下的眼线极多,要被他手下的人截断信鸽……”
“你多余担心了。”
谢容怀打断他,“信中被我浸过毒药,要被人无意打开,片刻就会暴毙。”
顾兆安一听,原本还百无正经的身子立刻坐起,饶有兴趣般。
“还有这等本事!?”
他不禁去看刚装好的那封卷信,桃花眼中凭生一丝探究和畏惧。
“怎么做到的?”
谢容怀嘴角勾了一抹笑,看起来蔫坏又有些得意。慢条斯理地取下黑布手套。
解释道:“信上裹了不下三种致命毒药,一旦接触到皮肤即可毙命。通常我在纸上涂下药粉时,都需带上软丝甲套,避免触碰。”
“嚯,如此厉害。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顾兆安本想拿起那副软丝甲套细细研究一番,却被谢容怀急忙制止。
“不想活了,上面还沾着毒。”
“额……”那人手一抖,忙缩了回去。
“那怎么弄?”
谢容怀解释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