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顾兆安心疼自己的亲娘,昔日纨绔的脸上,今日也收敛了不正经。
他蹲下去扶方姨娘,却反被推开,方姨娘示意他别来,关键时刻,可别被戚氏那女人找出拿乔儿苗头。
戚氏站了起来,按照早已对好的话径说:“怎能不是!你不一直嫌弃弱弱是乡野出生吗,配不上安哥儿,巴不得寻个由头将人赶出府。
可惜眼瞧小两口这成日是越发亲热,你找不到由头于是便撺掇着府上丫鬟下毒谋害,就等弱弱死了,安哥儿另娶一家世好的姑娘。”
顾豫站在一旁,后背负手,一言不发,整张老脸却是黑得不能再黑。他内心憋着一团火,就待时候喷发。
“你!你胡说!”
方姨娘被气得全身发抖,保养得当的秀脸火烧红一大片,她现在是真想撕烂戚梧芷这张嘴啊。
顾兆安跪下抱着自己亲娘,收起了往日纨绔,正色着去看顾豫。
“父亲,不是我娘,您要相信她。”
戚氏一听,忙阴阳怪气道:“呵呵现在竟敢当着面叫娘了,合着都不打算演了!”
伍嬷嬷赶忙上前顺着戚氏心口,替她顺气。
一边儿又帮忙说教,“我说三公子,这才是你正牌母亲呐!”
一旁谢容怀安静看着这一出戏,始终不发一言。他现在可算是知道顾兆安那厮儿为什么从前总爱往玉桂坊跑了,原来是为着躲清净。
这后宅子里每天都在上演大戏呐,难怪,一般人怎受得了如此天天折腾。
顾兆安一般不忤逆两位当家父母,可偏偏今儿是真正令他心有不快。
他放眼去瞧他所谓的父亲。
“父亲,早晨时,明薇就已经向我们交代,那粉药是大娘子交在她手中,目的就是下在膳食当中,好让我娘子吃下。
她为什么这么做!无非就是怕我先一步生下庶长子,赶在大哥前头!哪知弄巧成拙,那药竟被云丫头吃下,万一,要真被我娘子吃下,岂不是就横死在府上了嘛!”
“你乱说!”
戚氏被气得说话都带有老家口音,指着同跪在地上的顾兆安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站在顾豫身后斜眼着望顾兆安,这个小兔崽子,亏她养了二十年,如今娶了媳妇就开始帮二房说话,白养他了!
顾豫转身回来看戚氏,目光复杂。
“老爷!您可别听这小兔崽子瞎说!这药根都从小憩阁搜出来了,亏我养了安哥儿这么久,到底不是亲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