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天真无邪,“你救了我,那以后你嫁我好不好?就当是我以身相许。”
“什么是以身相许?”
“应该是你想嫁给我做新娘子意思。”
小丫头似乎是思考了一下,才笑着露出掉了一颗的门牙,两颊梨涡若隐若现,“好,那我以身相许。”
过了半个月,京中的追兵终于找到了大杂院,留了报酬到姚先婶子,但她却畏惧得不敢要,上头让她就当什么未发生过一般,隐瞒这一段旧事。
小世子孙被奶嬷嬷带走,从此再也未出现过在大杂院,一切好似一场梦般,时间久了,云棠早已忘了当初还离贵门有这样近距离过,不对,她从未知道她救的人身份,以为就是哪州哪县不起眼的流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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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容怀教云棠放下手中银梳,端起桌上那碗五色汤,瞧着小丫鬟秀气苍白的肌肤面色。
“听闻今日你身体不适?瞧这毫无气血的嘴唇,将这喝了吧补补身子。”
五色汤端在自己面前,云棠惶恐,她本来是撒了个小慌,为的是离开小姐的身边一些时辰,但没想到小姐居然这么关心她的身子,就连方姨娘特地为她开的保养方子,竟默许给她。
“小姐,我不用,还是您喝下吧,这是方姨娘特地为您开的补方。”
谢容怀眉头皱了皱,药汤的味道并不好闻,从来到顾府,每天五花八门各种药汤都快把人给熏苦涩。
但他承认,并不是他畏惧服清苦草药汤,而确实是小丫鬟的面色看起来苍白憔悴,比他这个假扮的病秧子看起来身体还要差。
“服下吧,对你好。”
“小姐......”
云棠欲哭无泪,小姐其实不用对她这么好,越对她好,她内心则越愧疚。
“罢了。”云棠最终还是服下那碗药汤,要知她不服下,小姐必不打算罢休。
“好云棠。”
他夸她,而后想起什么似的,“服侍我歇下吧,”
面前人似乎看起来很是慌张,支支吾吾道:“小姐,今晚让明薇服侍您入寝吧,我本来就身子不适。”
谢容怀眉头如裹了霜花的月,冷又锐利,委屈又无奈。
“这又有何关系,你陪着我,就算是身体不适,我也能第一时间知晓为你看病。”
云棠小脸白又红,到底是她是丫鬟还是小姐是丫鬟。
“小姐......”
就在这焦灼时分,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