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,她不知过的什么日子,心里的苦涩只有她自己能体会。两年前,她伤心时还可以回娘家看看,如今他爹因行贿受贿被官家一抄,男子流放,女子流放之外或入宫充奴。好在,她因嫁人而躲了去,只是,无法再回去娘家。
“我说呢,都三年了还没个消息。”
林氏肩膀耸动,抽噎掩泪。
“说到底,还是你的问题,连个男人都抓不住。”
林氏连忙摇头,“母亲,我纵然有问题,可也不全然是我一人问题呀!”时到今日,见三弟媳如此恩爱,她才敢说出那句憋在心里已久的话。
“当初我还没嫁入府,长健他是不是正和另一个女子在一起?”
戚氏诧异,“你怎知道?”
“我怎能不知道,夫君有一晚宁愿睡在书房也不愿意和我一个屋,我趁黑去看他,结果在他嘴里听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,书时樱,这不是教坊司如今头牌娘子的名字嘛?”
戚氏赶紧上前去捂她的嘴,“小声些!”
她有些心虚道:“你怕是听错了。”
林氏惨白一笑,“母亲为健儿哥真是操碎了心,可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晚我绝非没有听错。后来在收拾院儿里偏房中,我无意见到了案桌下很多书信来往,都是夫君和那位头牌娘子的。”
“我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夫君如此厌恶我,原来是他根本不喜欢我,我只怕是拆散了他和那位姑娘的姻缘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?”
戚氏打断她,“你如今已是顾家长媳,那语时樱只是一个乐妓,和健儿哥早就断了。更何况是当初健儿哥年纪小,那女子勾引他,算不上真正在一起。”
林氏真想笑呀!都道顾家大郎德艺双馨,清雅自持,却没想也是和旁的男人一样,有段和官女子拉扯不清的过往。
事情被拆穿,戚氏本想发威的气势没办法缓和了下去。
当初健儿哥年纪小,一向听话,也不知怎的和那教坊司的语时樱糊糊涂涂牵扯上一起,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顾家这种清流人家怎能和这种污染之物沾上是非。于是,为斩断这场孽缘,顾老爷便想着为他寻一门亲事,当下同僚里的嫡女林氏是再好不过,便隐瞒着硬生生让两人拜了堂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戚氏声音软下几分,“你母亲难道会真的害你,我也只是为了敲打敲打你。既然让你赶快生下孩子,母亲当然是为了你稳住长媳位置,你要真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