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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这还不是为了你,就你这五大三粗的个头要不像女人一样好生捯饬一番,万一就暴露了呢!”
    那个人目光一转,不知为何眼里想杀他的意味越来越深了?
    顾兆安心虚咳咳两声,好生说道:“真是兄弟我为你好,你别看这都是些女人用的东西,但效果可好了,与其养好内在总比你靠那些胭脂面粉好糊弄过。”
    他观察谢容怀脸色,“当然,我承认你从小跟着您三位郡主姐姐学得一手好描妆功夫。虽然我府中那些主人仆从好糊弄,但我大哥可不是一般人,他向来聪慧过人,洞察秋毫,待过不了几日,就要回府,要他见了你,可容易看穿!
    届时我们先前做的一切努力,可都白费了呀!”
    谢容怀倒是知道顾府这位嫡长子,少时便跟在宫中做二皇子陪读,十七岁那年又中解元,入工部营缮司所正,后又升主事。
    要说他们是京中几位逍遥闲散的纨绔,那顾长健则是京中少年鲜有的正派标杆。
    言行谦卑,正直良善,聪慧过人,到如今,虽已成亲,却任得京中颇多贵女相看。
    按顾家优良基因,想必在过两年春闱,也必会高中进士。
    谢容怀微眯起眸子,他未曾和顾兆安这位嫡长兄接触过,但自小长在京中,也从各家长辈口中经常提起。
    如真要旁人说的那般聪慧,洞察人心,那想必,真到顾长健回府,他的处境是会困难艰辛。
    “你刚才说那是什么?玉肌丸?”
    谢容怀将瓷瓶拿在手上把玩,揭开封布问了问,“是有股清香。”不腻,刚好。
    顾兆安俊郎的神情才放松下来,忙用衣袖拭干脸上伤口洇出的薄汗。
    谢容怀剜了瓶子中一豌豆大小香膏抹在手背,柔且润。他脑子闪过一张杏仁脸,颊边梨涡笑。嘴角微微勾起,不知道那小丫鬟喜不喜欢。
    “想什么呢?”
    顾兆安松懈下后,躺坐在圈椅上,喝了口茶突然正经起来。
    “讲真的,梁卫那厮儿现下仍不服管教,看起来还未对我们完全信任”
    握着瓷瓶的人眼色一变,手紧了几分,力气竟有将手中瓷瓶震碎之意。但很快,又松懈下来,将它揣入怀中。
    “梁卫他,自幼长在边疆野地,贯不习江南水湿之候,你待他习性方面多做些心思。”
    谢容怀沉思,狐狸眼尾狭长处显有不符的冷静与算计。
    “从我私有账库上多取些银两,将那几方安置点好生打理一番,安抚好他们情绪,保存余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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