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方姨娘,根据我这几日的发现,察觉到三少夫人身子娇弱,老是陡然咳嗽,白日重,夜里轻,恐有随时伤及根源风险......”她将毙命换成了根源,尽量听上去既让方姨娘听懂也不得罪小姐。
“这个我已经知道,这不安排府医去瞧了嘛,说说别的。”方露往前倾身,面露急切。
云棠想想又道:“三少夫人身材太过高大,不似别人家小姐精致小巧;三少夫人貌美,但太过扎眼,常用美色勾引别人......”她将原先在心底设想的说词全盘托出,除了洞房夜那晚。
勾引?方露蹙眉,“她勾引谁了!?”这小狐媚子,她就知道她有歹心。
“勾……勾引我。”
方姨娘一口气没倒腾过来,差点背过去。
“勾引你!?”
云棠点点头,小脸恹恹。
“就是啊,三少夫人老是对我动手动脚,总摸我脸蛋和手。”她生得如此貌美,而她年龄又小,岂能把控。
方姨娘一脸烦躁,眉梢怒意升起又隐隐散下去,慢慢的又转变成无奈,由无奈转变成哑然。
“方姨娘。”云棠抓住方露的手诚恳道:“您将我要回来吧。我还想在您跟前儿伺候。”
面前小姑娘脸颊透着青涩的粉,稚气未脱,面庞娇憨可爱,一双眼看起来灵动无害。
到底是在身旁伺候多年的,一时不在,方姨娘也油然不舍。
好声道:“三少夫人定也是见你乖巧可爱,才喜欢摸摸你,拿你逗趣儿。”她手掌抚摸云棠头,像哄小孩一样,“她刚来顾府,人生地不熟,想必身旁也只有你能亲热,到底是放宽心多陪陪她吧。”
她将陪这个字咬得极重,画外音就是多加监视。
她方露也不是心坏的人的,让手下丫鬟干这种事儿,也是出于一个母亲对儿子周全考虑,指不定这来路不明的女人有所图,靠她儿子上位。方姨娘左右这样安慰自己。
眼见没希望,云棠苦着小脸放开了手。按未结束的问题禀告着。
“三少夫人食量很大,喜欢果子糕点,尤其是荷花果茶子,她能一口气吃完二十个……三少夫人怕黑,要有人陪着他说话;三少夫人很爱笑、三少夫人话多……”
“停停!”方姨娘不耐,柳眉绞蹙,“这都什么呀。”全是毫无可重中之点。
方姨娘将云棠拉自己面前,侧头小声耳语。
“我让你探查柳弱弱过往,能从闲语家常里探得她曾有无和旁男子关系相熟?扬州亲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