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阁主有事,特命我前来与江姑娘交易”
说着伸出手摊在空中,江池雨思索片刻,随即从怀中掏出折叠的信封递交在他手上。
唐清舟并未多言,把信封放进怀中后起身,江池雨像是条件反射也跟着起身:“人呢?”语气中的焦急再也掩藏不住。
少年目光瞥向她几步逼近,随即按向一旁暗格里的开关,随着“轰隆”一声身后的墙壁旋转开来。
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子缓缓睁开双眼,江池雨呼吸一窒,正是前几日自己跟丢的太傅府家丁。
唐清舟拍了拍她的肩:“你是想带回去严刑拷打,还是在这里审讯都随意”
被绑的男子毫发无损,只是脸部有些擦伤,看来百鸟阁的人并未审过。
“你以为抓到我就能为你父亲翻案了吗?我背后之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江池雨面色冷了下来:“幕后之人是谁与我无关,你的死活我也不在意”
“只要将你与幕后之人交往的书信,一同奏给陛下,为我父亲洗脱冤屈即可”
面前的人脸色明显慌了:“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?”
前些日子在黑市江池雨把心中烦闷的话全部讲给柳乘风,包括就算抓到人却没有证据定罪,柳乘风笑着为她解疑。
幕后权力滔天之人都会养一些类似于关系枢纽的死士,每当完成一些重大事件,上层就会派其余人将他们剿灭不留活口,防止事情败露,为了活命这些人就会把证据,来往的书信藏在身上。
既是保命符,也是催命符!
江宁围着犯人转了一圈,看着靴子黑色底部泛着一些黑红,转头看向唐清舟:“人是在哪里捕获的?”
“平山寺”
那这一切都说得通了,她看着犯人指尖的黑泥,想必证据还在平山寺中。
“唐将军,我能相信你吗?”
“自然”
“证据就在平山寺中的一棵梨花树下”
唐清舟走后,被绑着的犯人开始暴怒,口不择言地辱骂着江池雨。
江池雨并未惯着他拔下头顶的簪子,狠狠刺进对方的大腿,随着一声惨叫她拔下簪子看着尖头殷红的血渍,和对方被血浸湿的衣裳,血越积越浓慢慢滴落在地上。
此刻父母虽然得救了,可却没有任何喜悦的心情,原本想着报复完唐梅他们就两清了,可她这位大祖母得寸进尺,自己也只能送上一份大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