锣鼓喧天的喜气声和十里红妆的嫁妆,让多数女子垂涎三尺,却又望而生畏。
百花堂内一个小厮跪在地上如实禀报外面的情况:“相国府的聘礼已经在来的路上了!”
唐梅冲高台上的老夫人疯狂摇头,任由泪落下浸湿衣摆,已经没有了往日心高气傲的半分样子。
“祖母我不嫁,祖母我不想嫁给他!”
老夫人扶着额直叹气:“造孽啊!都是造孽啊!”
“大丫头我且问你,这桌上的簪子从何而来?”老夫人指着面前漆红色桌子上的珠簪,正是采莲送给她的那枚。
唐梅猛地跪直身子,口中咽着唾沫语无伦次的指向一旁的玉儿:“是她…给我的!昨晚她说是自己买来报答我的!”
唐梅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:“母亲,祖母我真的是被冤枉的”她眼神愤恨的看着跪在一旁的玉儿:“一定是她同人串通好故意陷害我!”
玉儿听后身子忍不住打合颤,在地上不停的磕头:“昨晚这簪子是采莲吩咐我交给小姐的,我也是冤枉的!”
老夫人气得猛拍桌面:“你们一个个都说是冤枉的,忙着把自己摘得干净”
“去”老夫人看向一旁的管事妈妈:“把三房媳妇儿和那个丫鬟都叫来”
江池雨此刻正梳妆打扮,听着门外管事妈妈传达的话,应了下来。
在距离百花堂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,正好碰到回来的唐清舟。
“江姑娘这是被叫到百花堂问罪去的?”
江池雨没没搭理他自顾自的走着,眼算着时间聘礼也快到了,唐清舟此刻回来绝对有猫腻。
百花堂内兰香正哭诉着,自己平日待江池雨多好。
“伯母平日里自是待我不错,我也心存感激”江池雨自从踏进门槛,屋内的人就将她打量一遍。
“祖母叫我前来是有何事?”屋内除了唐风外都是些女眷,这件事无论如何传出去都不好交代。
见她自持不惧的模样,唐梅一瞬间心中也没了底,她急忙踹到一旁的玉儿,玉儿见到她的示意,连滚带爬的到了采莲一旁。
“昨晚就是她将簪子赠与小姐的!”说完抱住采莲的大腿不松手。
兰香此刻像一个毒妇,两手按住采莲的肩膀不停摇晃:“你为何要陷害我的女儿!”兰香恨不得此刻拿刀三刀六个洞杀了面前的凶手,她又瞥向一旁的江池雨,虽说是她丫鬟做的,但她也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