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风她的丈夫一定会为自己主持公道,嘴角慢慢露出一个渗人的笑。
她口中心心念念的顶梁柱,在昨晚与她大吵一架后已然归家。
唐梅听着吵闹声才从屋内走来,看着母亲如此狼狈的模样,她心中顿感大事不好。
等几人情绪安抚下来后,唐家两兄弟护送她们母女三人回府,几人就当此事从没发生。
江池雨坐上唐映雪的马车,继续朝清平寺出发。
路上两人沉默不语,可终究唐映雪探究的眼神,令江池雨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想问这件事是我做的吗?”
江池雨此话一出,该轮到唐映雪震惊,没想到对方能毫无避讳的说出口。
江池雨摇了摇手表示自己不在意,她们造的孽也,不应该让自己感到羞耻。
“昨日下午,他们把我故意丢在半山腰,找来了提前商量好的劫匪取我性命”
“我福大命大躲过一劫,但我深知他们不可能轻易放过我,就在深夜跑了出去”
“谁曾想一回来……”
唐映雪并未怀疑她所说的话,反倒还安慰了一番。
“我虽不想承认你这个嫂子,但你也已经与我兄长完婚”
唐映雪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悲伤:“儿时父母不在,我们兄妹二人在府中的生活如履薄冰,虽说老夫人对兄长疼爱有加”
“大房夫人为了打压我们,整日派一些仆人来捉弄兄长,指使与他同在学堂的小伙伴欺辱”
那年冬天天空下着鹅毛大雪,厚重的雪像是要掩盖整个世界。
“我与兄长在外面堆雪人,可她却指使仆人故意把兄长推落水中”
“冬天湖水寒冷刺骨,等兄长被救上来时奄奄一息,高烧不退,老夫人为兄长寻得的良药,也被大夫人悉数倒到河中”
“我将房间的所有珠宝全部塞给几个仆人,只求他们能喂兄长一些药,不至于让他就此殒命”
江池雨垂下眼眸,心中酸痛不已。
“兄长福大命大,自从痊愈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”
江池雨握住她的手,眼中流转的情绪,也让人捉摸不透。
怪不得男主如此阴暗偏执,原来全都是小时候的创伤,也是怪可怜的自己的父母为国捐躯,她们的子女却还要饱受欺负。
“清平寺到了小姐”采莲掀开窗帘笑道。
“我们下车吧”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