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池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:“等你前脚出门死了,我后脚就把你身上的银子珠宝全拿走”
老翁见着她要进书房,连忙奔跑几步把她挤到一边,自己率先进去。
“啊!”
“鬼啊!阿!”
江池雨不明所以,但下意识跟着他往外跑。
老翁被吓得面色铁青,瘫坐在地上,嘴中不停重复着有鬼。
江池雨皱着眉,眼神中满是鄙夷:“就算你现在半个身子入土了,也是个男人吧?”
说着,她再次准备走进书房,右边的门刚才是被自己推开的,而此刻左边的门虚掩着。
她手僵在半空想要推开,身子却不停的打抖,江池雨狠下心。
“老娘才不怕呢!”她大吼着一声,门被跺开。
“啊……!”
瞬间眼前多出一副面孔,一个男子面色青紫犹如恶鬼,此刻与她脸对着脸,江池雨后退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老翁在一旁大笑,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害怕之色。
被挂在房梁上的男子,脖颈处是一道明显的勒痕,一条细细的丝线嵌入他的脖子中,与血肉融合在一起。
“老头,你认识这吊死的人不?”
老翁收起脸上的笑意,上前仔细观摩了许久,抿着唇摇了摇头。
“看样子不像府中的家丁”说着又朝他的身上摸去,不久就在胸前翻出许多珠宝。
“看这身体腐烂程度,应该也就这几日死的”
老翁不停捋着下颚的胡须,嘴中不停念叨着。
眼下的答案都指向是男子进来盗窃,结果误打误撞遇到了凶手,就被凶手挂在这里当晴天娃娃。
两人强忍着恐惧,绕过这副尸体走了进去,书房内除了血渍比其他地方要多,其余也没什么古怪的地方。
“小姑娘,你找到没什么线索?”
“老朽可真得回家,没工夫陪你在这里闹了!”他声音洪亮,摆出一副老者的姿态。
江池雨压根就没搭理他,她坐在书桌前,脑海中模仿着那日的场景。
桌上有毛笔,有砚台,砚台里还都是干涸的墨汁,可桌面上唯独少了张纸!
如果当日的情形是他把纸吃了……
夜晚子时,月黑风高,刘太傅心里清楚自己知道了那些人的秘密,必然不可能活着,他趁着月色走进书房,想要书信给自己的好友,请求支援。
可无奈,还未刚提笔写下两行就听到外面一阵骚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