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睚眦必报”唐清舟这句话如魔音绕耳,在她心中徘徊不去。
她朝桌上众人打听唐清舟现在的住所,随即马不停蹄的赶去。
“砰砰砰”猛烈的敲打,使黑漆色的木门发出沉重的闷哼声。
江池雨手臂上的刀伤并未完全痊愈,在她不停用力的挥拳时,血渍早已浸湿了她的衣裳。
“就算把自己的父母抓起来,也需要理由吧!”
江池雨面色苍白,手掌在敲击木门时被磨下一层皮,露出粉嫩的手掌肉,她也顾不得疼痛,只能一遍遍的用力敲打。
不久一个满脸阴鸷的侍卫打开了大门,拔起剑鞘中的刀,直指江池雨的喉咙。
“何人在此喧哗!”
江池雨顾不上面前的刀刃:“我来找你们将军!”
“我们将军不在府中,请回吧”侍卫把银亮的长剑收进剑鞘,说罢就要关上大门。
江池雨无助的疯狂摇头,猩红的眼眶中蕴满了泪水,像是刚长开的桃花朵中的几滴露水。
江池雨一路上失魂落魄,六神无主的走在路上,她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这两人不是自己的父母,也不过相处一月有余,为何自己这般心痛?
“听说了吗?江侍郎一大家子一早就被抓进大牢了”
一旁的商贩此刻也不再为自己没有生意而烦恼,反而一股脑的全部聚在一起,幸灾乐祸。
“那还幸亏他闺女早早的嫁人,才免去这牢狱之灾”
“我听人说”商贩环顾四周,才低声开口:“他闺女出嫁当天太傅被灭门一案,江侍郎就是凶手”
江池雨嘴中呢喃:“不可能,太傅被灭门并非是她婚嫁当日,而是前一晚!”
“而那晚父亲正派人满城寻她,唐清舟也是那晚出的城”
“如果唐清舟有意陷害她们一家,那大可当时就立刻上报,而非等待自己嫁给她,把此事当做自己的命门”
江池雨头痛欲裂,她手掌握成拳在头上敲打几下。
“小姐!”
采莲见到她的背影,担忧地跑了过来。
“小姐,你也不用太担心,老爷一定是被冤枉的,等皇上查明案情,一定会放了老爷夫人”
江池雨一脸严肃反握住她的手:“采莲,你帮我个忙行吗?”
采莲重重的点了个头:“小姐你说”
“帮我跟踪唐清舟”
牢房内,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