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香几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在院子中和个天鹅一样挺着脖子走。
响午的天空像是被湖水染过色,一碧如洗,明媚炽热的太阳,烤灼着大地。
江池雨坐在书桌前,百无聊赖的拿毛笔头抵着下巴,此刻她的脑袋已经宕机。
纸上是她用黑色墨汁画的思维导图,近几日来来往往的人都让她感到头大,就决定一一记下。
临近傍晚太阳慢慢西沉,将军府大门敞开,府外一个马车停在正门口。
唐风连忙下来,脸上还带着风尘仆仆面容。
“我儿啊!我都想死你了!”老夫人快走两步上前抱住刚下马车的唐风。
“夫君近来一切可好?”兰香面带羞涩的行礼。
“都好,都好”说着把老妇人推开:“母亲,外头还这么多人呢”
“莫要让人看了笑话”
老夫人连忙松开,听话的点了点头,拉着他的手就往屋里走。
江池雨脸色疲惫的看向一旁,唐梨满脸挑衅的盯着她,活像一只高傲的孔雀。
自己在这里陪她们站了一个时辰,腿都酸的走不动路,到现在人都撤了,也没明白拉着自己来这里的理由是什么。
江池雨转身要离开,就听身后唐梨开口:“江池雨,你好日子到头了,等会儿我就把你做的那些事禀报给父亲”
江池雨摆了摆手:“那是你父亲,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爱给谁说给谁说”
“也不知道今晚吃些什么”她走在路上,脑海中想着。
看着面前的院落,却觉得里面无比的陌生慎得慌,脚刚踏进去凉意就涌上心头,空气中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很快被她捕捉到。
江池雨壮着胆子继续往前走,四周却连一个奴婢都没有,她推开房屋的木门。
中央桌上摆着各色可口的饭菜,桌子一旁还坐着一位身着黑衣的不速之客。
男子琥珀色的眸子如毒蛇一般死死盯着她,缠得她快呼吸不上来,怔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多迈出一步。
“怎么江小姐今日这般怕我?”
唐清舟说完一动不动的盯着她,江池雨这才注意到对方袖口处粘了几滴不易察觉的血印,不光袖口,胸前,脖子上都有。
江池雨此刻吓得快要哭爹喊娘,对方眼瞅着是刚杀完人赶过来的:“到底想干啥啊?我的老天爷!”
她强撑着一个笑容,转身“咔嚓”一声关上了房门,几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