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嚎叫声响破天际,江夫人在一旁声泪俱下的控诉:“你就是想逼死我们母女俩!”说出的话是那样的狠劣决绝,家丁手中握着刚取来的皮鞭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江奉冷哼一声,夺过皮鞭,就要朝江池雨身上狠狠甩去。
江夫人在一旁瞪大了双眼,一时间也忘了哭喊,本以为老爷只是单纯吓唬吓唬,没想到要动真格的。
江池雨亦是同样震惊,之所以矗立不动,就因为看到远处的江夫人姗姗来迟,没想到他这个爹今晚是铁了心要打她,她闭上双眼,头向一边歪去,五官几乎要扭曲在一起。
没等到皮鞭,反而被一个温暖的胸膛锢住,江池雨试探性的睁一只眼,耳边传来一声轻柔的安慰:“别怕”
是江夫人,她居然挡在身前,转念一想她可是原主的母亲,母亲挡在自己女儿的身前,好像是正常不过的?
江奉把鞭子扔在地上,长叹口气:“夫人!”
“这个孽障她马上就要嫁人,相夫教子,如今却还屡教不改,你却还如此纵容!”
江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强挤出笑容:“你先回屋”
江池雨红着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江夫人轻轻用指腹替她擦拭,声音温柔的像是哄着幼童:“多大的姑娘了还哭”
“好了,快回房吧,别在这碍你父亲的眼了”
江池雨身子一抽一抽的嘟着嘴点了点头,扶起身后还在跪着的采莲,朝院子走去。
“等一下”江奉眯着眼开口:“把小姐身后的丫鬟绑起来卖到窑子里面去”
江夫人:“住手”
江池雨听后扭过头:“不行”
母女同频开口,江池雨没再说什么,拉着采莲加快了步伐。
江奉态度软了下来,上前想牵住她的手:“夫人,你可知女儿嫁的夫婿不是常人”
却被江夫人一把甩开:“我管他是谁!我宜楠儿的女儿,受不得半分委屈”
此话正好不偏不倚,落进刚迈进后院的江池雨耳中。
夜晚,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自从长大后,便鲜少与母亲交谈,只是不知道母亲在那边过得怎么样,知道自己不见了,会不会担心。
翌日
江池雨躺在床上,被几个丫鬟婆子吵醒,她慢慢坐起身揉着氤氲的双眼,一屋子的金银首饰,凤冠霞帔和用金线缝制的嫁衣。
明天就是她出嫁的日子!
一旁的妇人见坐起身的江池雨:“既然小姐醒了,那就快来试试,老爷为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