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锦转了一圈,老实巴交地问。
然却见苏若怀踏出宫殿后,抬手设下结界,将里面的两人锁在了繁启宫。
“看戏。”她道。
这才是苏若怀此行的目的。她念及此前古润心临死所言,以及他死后裴宴深的反应,想要替他们化解这段恩怨。
至于古润心有没有应对鹿隐之法,她并不在乎,因为她心下早已有了大致的想法。
结界一设,里外的人都暗道不好,中计了。
郁锦随即回到殿门外偷听,里面的二人也都意识到了事情不对。
“若怀。”裴宴深眸色微沉,皱眉问她,“你打算做什么?”
“此结界是我以最低等心法所设,若你们强行破除,我也会遭到反噬。”
听她说完这话,裴宴深按住了正欲解开结界的古润心的手腕,他行至殿门口,沉声说道:“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听他声音如此沉郁,苏若怀亦有些难受,她略低眉,抬起手自殿门之上轻轻抚过,“对不起,裴宴深。”
她心知这么做对他十分不公平,但亦希望他能早日与古润心解开心结。
片刻后,她还是硬起心肠说道:“你们什么时候商议出对策,我就什么时候打开此结界。”
郁锦听完只觉整个世界都变得奇妙起来。
“他是裴宴深?”郁锦闭上一只眼,从门缝里密切观察起二人的动向,“玦衍上仙,你想让他们商议出什么对策?”
苏若怀不语。
里面很快传出古润心的声音:“玦衍上仙,你先打开结界,有什么我们可以一同商量,我马上想办法,不必非得如此!”
“傻子。”裴宴深余光一瞥,冷声嘲讽起来,“你真以为她缺你那猪脑子想出来的法子?”
古润心恼道:“那你说该如何?”
裴宴深懒得理会,干脆往席上一躺,闭目睡觉。
里面已经几个时辰没有动静了,繁启宫外,郁锦忧心忡忡地问:“他们俩不会死一个在里面了吧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苏若怀其实也没什么把握,她自我安慰道,“毕竟曾经师徒一场……”
想了想,她又问郁锦:“你觉得会吗?”
“不好说。”
郁锦压低了声音,眉头皱得极深,“但现在看来应该不至于,裴宴深在瞌睡,师尊在写字,两人分别在大殿两端。”
算了,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有进展的。
她这么想着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