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怀接过孩子的手,向她道:“多谢。”
“前辈不必客气。”朱绵绵笑了,又不屑地扫了古润心一眼,“古宗主,恕我直言,这里最该滚的是你这个忘恩负义、抛妻弃女的狗杂种。”
古润心被她这么一骂真是一肚子委屈,看了眼裴宴深,又看了一眼妻女,除了留在此处保护她们以外似乎没有别的选择。
“玦衍上仙,她们母女只是无辜凡人,还望你不要出手伤及。”
不得已,古润心只能向苏若怀求助。
眼看局势已到了这个地步,为免大家继续僵持下去,苏若怀朝前走了一步,示意他们不用再因此争执了。
所有误会,她都可以站出来解释。
“大家不必争执,请听我一言。”
她随即对古润心道:“你放心,没有人会伤及她们,我们只是来这里抓荆月白的,抓到了就走。”
对庄遥知道:“古润心就是古承安,他没有抛弃你们,只是回归仙身,不得再与凡人纠缠。还有……吕从商我带走了,以后这宅院还是你们的,请你善待钟珂,不要让她夫君欺辱了她。”
又对刚听见孩儿哭、不顾危险冲过来的钟珂道:
“你夫君为了一顿酒钱,把女儿卖到了蘅州,是朱姑娘给她救了回来,若你想保全自己和孩子,请听我所劝,早日与他断绝来往。”
最后,她告诉裴宴深:“我想与古宗主坐下谈一谈。”
“玦衍上仙想谈什么?”古润心不解。
苏若怀浅淡一笑,抬眸,继续征求裴宴深的意见。
见他颔首同意,她方对古润心说:“此处人多耳杂,不如去古宗主的寂涟山,我们从长计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