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她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办法,吕家在荟州一向横行霸道、欺男霸女,这已经见怪不怪了。”
庄遥知多次以死相抗,荆月白却不会让她轻易赴死。
他强占庄遥知、逼婚古宛童,想要以此一直刺激古润心,逼他重新下山入世。
实在够阴。
苏若怀了解完情况,安排钟珂在曹小妹的卧房下榻,待到次日,又借口衣衫破了要补,让她做些轻巧的活计。
这样,这段时间钟珂的日子也会好过些。
次日一早,小芸便来请她随曹珺一同出门,告诉她说:“昨夜吴夫人说,咱们少爷的婚期还得仔细敲定,便向夫人荐了一位很灵验的卦师。夫人想着与小姨一同过去看看,顺便也让他测测小姨的姻缘呢~”
很灵验的卦师?
苏若怀先是犹疑,怕去了节外生枝,后又转念一想,凡间卦师难得有真修为,连荆月白都不曾发觉曹小妹被夺舍,去走一趟兴许有意外收获。
*
随曹珺一同下了马车,进入卦肆后,苏若怀有意端详起这儿的布置来。
看起来才刚开张,小小卦肆中已然挤了不少客人,甚是热闹。她眼前高悬着黑白相间的素布,就像进了染布坊,装神弄鬼,叫人看不真切。
曹珺见客人太多,与他们长久共处一室,极其不耐烦。
她目示小芸给看店的白衣小生塞点银子插队。银子亮出来了,小生却道:“多谢夫人关照,但看卦讲究一个‘缘’字,只怕夫人的位置变化以后,卦象就不准了。”
倒挺有骨气,有意思。
曹珺吃了瘪,只得坐立不安地候着。等轮到她们了,苏若怀默默随她进去,想看看这所谓的卦师能否瞧出自己的与众不同。
结果刚一撩开素布,看清这位卦师的脸,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是裴宴深。
初见时,裴潜模样的他。
这熟悉的人,与熟悉的灰白深衣搭玄色布袍,在苏若怀记忆深处激起一阵阵涟漪。
听完了曹珺的话后,裴宴深面无表情地替她起了一卦,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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