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?”宗谷一脸茫然,看向桃川,“方才那是师叔和裴宴深?”
他说着正欲上去一探究竟,寝殿已被里面的人布上结界。
他还想趴窗口听听里面的情况,却被桃川揪住了衣带,拉离了登云台。
真宁山的其他新入门弟子,大部分都没见过裴宴深本人,而修为稍高的都云游在外,桃川于是下了登云台,向嗷嗷待哺的众人道:
“大家散了吧,不必再担心师尊了,她已经回来了。”
“那……掌门她这是赢了还是输了?”
寝殿内传来一阵笑声,桃川回身看了看登云台,“看样子应该是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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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云台外,明箜和明篌各站一端,正在练今日所习的传音阵。
轮到明箜划阵了,他用令旗划了半天,阵倒是划出来了,就是怎么都传不了音。
“我说,你能不能快点,令旗是我偷拿出来的!”明篌心急如焚,隔着大老远催促道,“再拖太阳都快出来了,明日被发现了又得挨骂!”
明箜嘴里嘟囔了一句“知道了”,又擦了擦令旗,抹去阵法重新开始,然而与方才相比依旧没有什么长进。
他接连试了十几次都不行,苦恼得直用令旗挠头。
恰是这时,一个戴着暖帽、身披鹊灰衣衫的人从旁托起他的手,在阵中添上最后一笔,并十分潇洒地朝上一收,明箜的传音阵终于成了。
哦,原来是少划了一笔。
明箜一拍脑门,正想回身感激这位前辈点拨,他已经在月色下消失不见。
“咦,刚刚还在这里啊?”他又开始挠头,“前辈,前辈?”
传音阵里,传来了明篌大为震惊的声音:“呃……”
“你知道方才那人是谁吗?”
明箜不知道,他茫然地摊开双手问:“是谁?”
“……裴宴深。”
听罢这话,明箜手里的令旗“咣当”一下落到地上,直接摔成了两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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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川盯着死死盯着自己的苏若怀看。
“师尊回来以后,已经这么盯着我看了半个时辰。”桃川默默喝了一口茶水,“说真的,怪吓人的。”
苏若怀提起茶壶,只管继续给她添茶。
桃川一眼就瞧见了她手上的鹿角扳指,故意道:“某人连信物都交换了,看来是玩真的了。”
这枚鹿角扳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