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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他讲道:“古润心自诩为正道仙家,却任由其弟子各种打压我们观微门,又随意评价,极尽中伤,背后使了不少阴招,才让伏陵宗有了今日的规模。”
“可说到底,他古润心如此倾轧同行,不过是为了名利而已。”荆月白冷哼一声,“裴宴深因历劫疯魔,他转头就能与之断绝多年师徒情分,可见在他眼中,名利终究胜过这世间的一切。这么一说,他在凡间所识的妻女又算得了什么?”
听懂了缘由,苏若怀从旁坐了下来,挑眉道:“荆宗主亦在上仙之列,既然知道古润心是何等德行,何必因为他再造杀孽?”
实在不值。
且古润心造的孽,与他的妻女无关。
但苏若怀说完,荆月白只当是一句空话,并没有听进去。
他又用两指从旁边的烛台中取走一簇焰火,“他毁我山门,不杀他全家,我实在难以泄心头之愤。”说罢,就将焰火弹向了梵铃木之身的古宛童,“去死吧!”
焰火在接近古宛童的一瞬,被护身结界挡落于地,骤然熄灭了。
“荆月白,有什么冲着我来,不要动她们。”
古润心说着已自堂中现身,且目光阴冷地走向了荆月白,“你既纠缠不休,前尘往事,不如今日一起清算吧!”
荆月白听罢这话,哈哈大笑数声:“等的就是你!”说完,两人即刻交上了手。
在他们凌空斗法时,吕宅众仆从已经连滚带爬,跑得干干净净了。苏若怀眼看着落单的吕家主母像狗一样爬了过去,便揪住了她的衣带,又把她揪了回来。
“仙长饶命,饶命啊……”她不敢正视钟珂的脸,只是竭力求饶。
“什么仙长,你倒是睁开眼睛看一看。”苏若怀拍了拍她的脸,问,“还记得我么?”
待吕家主母看清了钟珂,更是吓得屁滚尿流、接连磕头:“是……是贱妇从前不知仙子身份,得罪仙子了,仙子饶命……”
苏若怀信手变出一粒丸药,塞入了吕家主母口中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能让你五脏尽碎的毒药,它会代我一直跟着你。”苏若怀骗她道,“以后若再肆意欺压旁人,它就会在你体内融化,直到燃尽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