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令下后,千百支带有符光的羽箭朝寝殿飞来,苏若怀赶紧带着圣女躲到墙后,“你真不怕死?”
“死有什么可怕。”她面无表情地说,“我死了,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把天珠藏在何处。”
“古宛童,找个地方把自己藏好。”
苏若怀回身交待,随后松开通天圣女,准备出殿应战。
然她刚出去,就见宣鹊高呼了一句“住手”也赶了过来,情势一瞬又变得复杂了许多。
“神使,里面的那两个女子与裴宴深是一伙的!”奚元德见他来了,忙解释道,“裴宴深换了身份,现在应该也在宫中某处……”
说着,他吩咐麾下,“去找!就算是把整个皇宫翻过来,也要找到裴宴深的下落!”
“何必费事找我。”
裴宴深的声音自屋顶传来,他拂去方才射到自己身侧的羽箭,半躺在屋脊上继续饮酒,“与其白费一番精神,不如直接把天珠交出来,各自回去睡觉。”
“奚将军,去救王后娘娘。”
宣鹊道罢,飞身去到裴宴深身旁,二人即刻交上了手。
奚元德听其之令,带人闯进殿中寻找圣女和苏若怀,然而遍寻寝殿,都不见有任何人影。
另一边,宣鹊与裴宴深一通斗法下来胜负未分,随后抛起神使玉令,开始召唤十二神兽。
通天国与神兽关系甚好,宣鹊捏诀之后,很快召齐了十二神兽,将裴宴深团团包围了起来。
随后,他手执玉令指向裴宴深,在夜色中衣袂翻飞,迎风令下:“杀!”
十二神兽得令,几乎同时冲向了裴宴深,意欲将其魂魄撕咬干净。裴宴深在原处停了一瞬,待它们都几乎快要触碰到自己时,方才起身躲避,使得许多神兽一时松懈撞到了彼此。
他抬手隔空取走酒壶,手臂轻轻用力,白瓷瓶身碎裂成数枚陶片。
裴宴深抬起两指,其中一枚陶片在其指尖如刀片般蓄势待发,他挥指出去,却未将陶片拨向还欲进攻的十二只神兽,而是拨向了宣鹊的手臂。
几乎来不及躲避,宣鹊手臂被碎陶片重伤,神使玉令亦从手掌中松落。
裴宴深伸出手,将玉令控到自己手里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好奇地看了它一眼,“不知我的命令,它们是否会听从呢?”
说着他右手执起玉令,面向十二神兽,道:“停。”
果不其然,他一声令下后十二神兽都停了下来。裴宴深隐隐笑着,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用玉令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