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师叔,我阿爹也不是个坏人。”古宛童淌着眼泪,牵住她的手说道,“他与我阿娘……”
“小孩,我对你爹娘的往事不感兴趣。”苏若怀对她道,“你爹的人品道德如何也与我无关。”
从古润心朝她出手的那一刻起,他就成了苏若怀单纯的仇杀对象。
与其他任何事都无关。
而此刻,刚被古润心卖了的公孙玮却无法释怀,他估计已经把自己拜师至今所有经历都在脑中过了一遍,古润心在他心中的形象可谓脱胎换骨。
“师尊,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们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一旁的沈铖“扑哧”笑出了声来,“你也不看看,他是谁的徒弟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裴宴深。
此时此刻,他还在忙着与自己绑的死结博弈。
苏若怀在玲珑阁里为古宛童换了一颗补元丹,喂她服下了,抬首一看外间天色已渐亮,初春晨曦的光泽照在山间云雾之中,似金水乍泄,倒入人间。
她骤然间被这日出吸引住了。
*
苏若怀搁下手里的事,坐在大殿外看了许久日出。不一会儿,裴宴深提着竹藤鱼篓自她身侧走过,手里还拎着钓线,像是要出门。
?
“你要去哪?”见又换了戴帽的裴宴深,苏若怀疑惑问。
裴宴深与她淡淡一笑,温和地说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说罢,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悬崖之前。
算了,也不是第一次被这疯子搞得莫名其妙了。苏若怀将目光移回大殿,寻思能不能趁他不在解开铁笼,却见殷老夫人的魂魄已经因为日光照射,化成了烟雾一缕。
糟,只顾着看日出,把她给忘了。
苏若怀尴尬地挠了挠额角,试图打开沈铖所在的铁笼,可奈何这铁笼上还有一重咒,她暂且解不开。
“没用的,你这是在浪费时间。”公孙玮不耐烦地告诉她,“除非从裴宴深口中问出解咒诀,否则一辈子都别想打开这铁笼。”
苏若怀自然知道这一点,但她若动用每日灵力,其实也能打开。
不过一看公孙玮这副讨人厌的模样,她又想让其再多关个两天,挫挫他的锐气。
“沈铖,你还撑得住么?”
沈铖手握铁栅栏,向她点了点头,“我还撑得住,你自己小心。”
苏若怀又自玲珑阁换了防身的法器、补元丹,交给了他和古宛童,并交待他:“若有变故,自保为上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