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错愕之余,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松了松,困惑地看向她:“怎么醒了,是在这儿睡得不好么?”
“你答应了我放他们走。”苏若怀皱眉问,“为什么又把人抓回来?”
裴宴深面色一沉,甩开指尖的血滴,冷道:“是那个疯子答应的,我可没答应。”
说着,他将公孙玮扔到了她面前,从地上控起公孙玮的佩剑,递给了苏若怀,“来,将他的内丹取出来,给你的凡人之躯补补身子。”
他此刻眼中全是杀意,冰冷阴鸷,不带一丝犹豫。
他是疯子裴宴深,他不会在意与苏若怀的赌约,更不会用理智的方式商讨下一步。
苏若怀绞尽脑汁思索如何在他手下救回这帮人,然而刚刚接下佩剑,就听见公孙玮哑着嗓子道:“你们这对狗男女……钟珂,你勾结魔族、忤逆师门,一定不得好死!”
她没有出剑,侧过脸对裴宴深道:“就这么让他死了,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你想让他怎么样,告诉我,我都能替你做到。”裴宴深面对她时,语气稍微平和了一些,“那日我不在你身边,是我的错,我没有护好你,让我来补偿你……”
“狗男女,我呸!”
公孙玮又一次出言辱骂,这一次裴宴深没有再纵容他,五指一收,将其从脑袋拎起,控出他的舌头,让另一支竹笔从他的舌心竖穿了过去。
“啊啊……”
公孙玮痛苦地叫了一声,但片刻,他伸手自行将竹笔拔了出去,痛得蜷缩到了大殿角落。
“先把他关几天,别给他饭吃,容我想想怎么折磨他。”苏若怀道。
“我都依你。”
说完,裴宴深将公孙玮关回了铁笼里。
苏若怀走到殷老夫人的魂魄面前,仔细观察了一下,发现她早已没有了那天的气势,倒是一直瑟缩在一旁,用恐惧的眼神盯着苏若怀。
她的周围,被裴宴深缠满了乱七八糟的封魂索与结界铃,阵法凌乱不堪,将她封控在原地无法移动。
说实话,殷无双也就算了,她只是个普通凡人,苏若怀本不该杀了她。
“殷老夫人?”
“不……不要杀我!”殷老夫人下意识举起手来护住自己,“你不要杀我啊!”
苏若怀正想说老夫人其实我已经杀完了,她便涕泗横流地哭了起来:“我……不再也不敢打你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我们殷家家缠万贯,我还不想死啊……”
看来,她还不知道自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