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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他的牌面好坏。
但由于此前他们玩牌时,裴宴深都是明牌玩的,苏若怀从他的神色里读不出多余信息。
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,他由着她望着。
此刻休止司安静极了,连来往的风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望了好一会儿,苏若怀皱起眉,又看回自己手里的牌。
她慎重地压出了一张“四点水”,心下猜裴宴深现在手里有一张“两点土”,和一张“四点火”,两张牌都不是她的对手。
但也有可能,会有那张一直都没有出现的“四点土”,如果是这样,她就要输了。
只能赌一把了。
“你的牌是什么?”
她问罢,裴宴深无奈一笑,翻开了自己的牌,只见里面正如她所猜测,是一张“两点土”。
她赢了。
那张让苏若怀悬心许久的“四点土”,果然还是没有被他拿到。
裴宴深将沈铖也放了,淡然地坐在席位上,唤来绒宝进殿。
沈铖在一脸迷茫之中,只见此前差点把伏陵宗拆了的妖兽狏即将林鸾姜叼到了背上,紧接着又把他叼到了背上。
这还真是……令人瞠目。
苏若怀对他道:“替我回去告诉师兄一声,我在此不会有事,请他们不必挂怀。”
“真的吗?”沈铖将信将疑地瞥了一眼裴宴深,半捂着嘴,压低了声音说,“可他就是裴宴深,那个带人暗算了真宁山掌门的大魔头,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吗?”
苏若怀颔首,“转告桃川上仙,敌不动,我不动。”说完,她拍了拍绒宝,赶紧把二人送离了休止司。
见她回首,席上的裴宴深微微一笑。
他似因为苏若怀愿意留在休止司,产生了一种出乎意料的喜悦。
不过苏若怀只瞧了他这一眼,便朝着暂住的卧房走去,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