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捏起已分好的五张短牌。
她什么都算到了,就是没算到她的牌运与当年没有什么区别,五张牌中没有一张能看得过眼的,满月亦全程都紧握着拳头。
苏若怀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两人,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,心道怎么这么倒霉。
再看裴宴深,不知拿到了什么好牌,心情很好似的笑着。
他越是高兴,苏若怀就越不敢出牌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没有使用法术出老千?”苏若怀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合上自己的牌,“我不能拿他们俩的性命与你赌,除非,你愿意跟我换牌。”
裴宴深听了这话笑意渐浓,八百年过去了,她还是那么赖。
他反扣住牌面,将自己的牌递给了苏若怀,接走了她的五张烂牌。
“呵。”当他看清自己手里的牌之后,不由得两眼一黑,感叹起来,“真的有人能把这五张牌摸到一起。”
苏若怀低首一看,裴宴深的牌运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她不由也困惑道:“拿了这牌你都能笑得出来?”
“这牌难道不好笑么?”裴宴深说着,两指捻牌落于案台上,“该你了。”
这下可好,烂牌对烂牌,无甚不公平。
苏若怀也出了一张。
二人重新启牌。
满月看了看苏若怀的牌,伸出了一根手指,示意她裴宴深所启的新牌不如她的新牌,她可以放心地玩。
于是,在满月的帮助之下,苏若怀接连猜出并吃掉了裴宴深所留的三张底牌,宣告胜出。
一局终了,裴宴深愿赌服输,抬袖解了林鸾姜的束缚。
“师叔!”林鸾姜被解绑之后,即刻说道,“师叔别怕,我们来救你了!”随后又问向裴宴深:“喂,你就是那个失心疯的大魔头?!”
还是不对。
苏若怀皱起了眉,总觉得林鸾姜的性情与此前大相径庭,现在的她像极了涉世未深、心智尚不成熟的小孩。
“师叔,你快跟我们走!”
见林鸾姜有意朝自己靠近,苏若怀侧首道了句:“站住!”
道罢,她回首看向裴宴深,“让绒宝送她回伏陵宗。”
裴宴深不语,将二十张短牌放于手心,洗牌、切牌,等待她重新开局。
也罢,等赢回了沈铖再一起送回去。
苏若怀重新抽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