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神魂颠倒般望着苏若怀，止不住地笑，亦像是在屏住呼吸，等待着什么。
“你谁？”苏若怀皱眉问，“绑我们来这里干嘛？”
她问罢左右看了看，郁锦仿佛没在这儿，“我师兄呢？”
“和你一起的人，他在另一间屋子里。”
等老神兽的侍从送来了一盆清水，他洗干净自己的双手，这才举起近乎颤抖的手来，带着满目的渴求，试图摸一摸苏若怀头顶的灵角。
他呼吸急促，近乎虔诚地问：“可以……可以让我摸一下吗？”
苏若怀没想到叶多国的神兽还有这种喜好，闭上双眼，“不行。”
她怕再继续摸下去，这假灵角就要被薅断了。
“那……我看你，我看着你可以吗？”老神兽笑呵呵地说道，“只是看着你，一直这么看着，欣赏你的灵角~”
苏若怀被他搞得有点发毛。
她抬眼看，老神兽头顶的灵角约有小拇指长短，且已经干枯开叉，想必正因如此才会对别人的灵角心生向往。
苏若怀干脆跟他坦白道：“朋友，我头顶这根是假的，你喜欢的话我把它摘下来送给你算了。”
说着她就要抬手去摘，但她的手上还捆着几圈绳索，对方紧张兮兮地笑了一下，说：“我来，让我来吧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我来帮你摘。”
老神兽抽出了一把匕首，上前来准备开始摘割，但割的位置仿佛不太对劲……
“这样摘……这样摘才新鲜。”
老神兽念叨时，匕首已然贴住了苏若怀的体肤，冰凉的触感令她登时明白过来，这老头是想把她的皮肉一起割下来。
不是，都说了是假的了你还割？
苏若怀正打算挣脱绳索，拧断老神兽的手，“啪”的一声，老神兽已经被一把竹扇拍得两眼翻白，仰倒在地。
熟悉的素白衣袖，熟悉的“还钱”两个字，来的人正是苏和。
他拍晕了老神兽之后，朝苏若怀伸出手掌：“还钱。”
苏若怀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，甪端的脸，甪端的角，甪端的身形，这副模样就算是她自己在路上见了都认不出来。
“我都长成这样了你还认得我？”她万分不解。
苏和展开折扇笑了笑，“当然。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，我都能认得出你。”
如果不是被他千里追债，这话倒是挺让苏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