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怀暗忖,这怪老头总瞧不上她起的名字。
鱼尾真人见她面有愁色,又添了一句:“你放心,若是观本问起,老道会多以尽潜神君的事迹勉励,不会离间观本与你们之间的感情,以后有机会,会让他回来见你们。”
苏若怀知道,她亦相信鱼尾真人的人品。
她随即向他行一大礼,表示自己无限的感激:“多谢师祖。”
双方交涉完毕后,鱼尾真人带着满脸茫然的裴本离开了登云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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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,在旁边吃完了这个惊天大瓜的宗谷,才震惊地看向苏若怀。
“师叔,你……”他脑子里分明有千言万语,但一时间竟然拼凑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,“你真的和裴宴深……”
“你所想得不错,她与裴宴深孽缘深重,早已有所勾连。”
桃川淡漠的声音,自登云台外传了过来。
宗谷回首一看,只见桃川与师祖鹿隐一并立身于登云台外,而登云台下,也已聚满了真宁弟子。
桃川面目冷淡,举起自己的命劫卷,转过身向众人道:“我师尊苏若怀,以助我封神渡劫为借口,在玉人国与裴宴深过起了夫妻生活,丝毫不知羞耻。”
“若非我发觉命劫卷中的端倪,去向师祖确认,她差点就瞒天过海……”桃川回身,冰凉的眸光指向苏若怀,“师尊,你何不与他们说一说,你与裴宴深在玉人国都干了什么?”
听完这话,苏若怀看向鹿隐,像是有几分失措。
宗谷看她此刻的神色,想来自己的揣测都是真的了,只是没想到揭发她的人会是桃川。
看这样子,今日他们都是来讨伐苏若怀的,身为真宁掌门却与魔界主君有染,这罪名可不小。
“师祖……”宗谷连忙叩跪行礼,并替苏若怀求情,“师祖,如若真是这样,近五十年魔界中人很少滋扰仙宗,想来都是因为师叔的缘故。还望师祖看在师叔多年恪守正道的份上,饶她一条生路。”
“宗谷,你是不是忘了多年前的仙魔之战,你的师尊是被谁所杀?”桃川睫毛一压,问他。
被问及此,宗谷坦然答道:“我没有忘,但师尊的死是魔族所为,要讨伐就讨伐魔族,与师叔无关。”
而鹿隐未曾理他,一袭胜雪白衣缓步走来,素来慈和的面容亦早已变得阴冷、威严。他的眉峰无比凌厉,眸光寒冷刺骨,但奇怪的是如此强硬的神色里,竟又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阴柔快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