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蕊夫人已被捆仙索囚禁在殿前,对此,裴宴深自然没有任何意见,他让此次主攻的大将奉霖暂退殿外,与桃川相对而坐。
桃川身后,则坐着苏若怀、容执二人,皆肃穆相对。
而一旁的碧蕊气得青筋直跳,嗓音微颤,嚷道:“沧洵,我是天命!我是你师尊!你不懂得什么是奉天命、遵师道吗?”
“不,你不是我师尊。”
桃川说这话时,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,余光不自觉从苏若怀身上划过,只是一瞬,又瞧回了裴宴深。
“玉人国原是玉人、仙、魔、妖四族并存之地,多年前魔族被驱逐出国,如今你们想回来,朕没有意见。”
裴宴深抄起手来,耐着性子继续听她说。
桃川随后道:“朕可以将玉人国交予魔族管控,但求你们不要伤及玉人。”
“为何?”裴宴深语气轻蔑,“当年你们将魔族子民逐出国境时,可曾给过他们机会谈判?”
面对他的轻蔑态度,桃川丝毫不慌,反而将背脊挺得笔直,道:“你知道为何玉人国会成为三界各族都青睐的地界么?”
“是因为玉人结、因为所有女子在玉人国都能免遭生育之苦。”桃川道,“正因玉人有灵,才会有玉人结。若你杀光玉人,玉人国的好处都会消失,于你来讲,不过是夺得了一片死地。”
听罢这话,裴宴深抬了抬嘴角,似在嘲讽她的天真。
“这样吧,给你个机会,我们来赌一赌。”
他的目光落向龙案上的短牌,身子往后一靠,“若是你赢了,我魔族自行退兵,若是你输了,在场所有人一概不留。如何?”
容执听罢,极想阻拦:“陛下……”
但桃川没有丝毫迟疑,立即答应了他,“好。”
“哈哈哈,拿整个玉人国来跟他赌博?”地上的碧蕊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沧洵,你真不愧是我选中的好国主!”
裴宴深抬袖一拂,碧蕊的嘴里多了一条束带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苏若怀突然记起那次在休止司,他也是这么借口玩牌放了林鸾姜、沈铖,想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桃川输。
但,桃川手里的牌实在太烂了。
苏若怀看了一眼,只见她拿到的几乎全是最低点数,无论对方拿什么牌她都很难赢,与猜牌、算牌无关。
而裴宴深更是想输都难。
这就是鹿隐分给她的气运么?
“等一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