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受伤是因为心脉相连,那么从我这一端斩落此结,对她的伤害会否小一些?”
岁无波听罢大吃一惊,合上手里的古籍道:“你疯啦?你想死啊!”
“也不至于死,只不过受点轻伤。”裴宴深道,“……我只是不想任何人伤及她,包括这个孩儿。”竟一时令岁无波无法反驳。
岁无波只能踱步片刻,最终指着他说:“你别轻举妄动啊,容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他说完又开始疯狂翻阅古籍,并叫上几个徒弟一起翻书。
而裴宴深将苏若怀安顿到床榻上后,目光侧向岁无波用以分离玉人结的银刀,将之拾起,握在手中。
他不能再让她这么痛苦下去。
半分都不行。
他是裴潜,不是裴尽潜,没有那么多顾虑权衡,只有保护她的本能。
但待他持刀回过身时,眼前的一幕却令其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