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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玄用这种和他爹一模一样的脸，摆出这副表情，让她觉得很出戏诶。她小时候被裴大人抱时，她可喜欢这位清冷如谪仙般的帅叔叔了。
裴玄叉腰，歪头，脑后的高马尾一甩，“这样不帅吗？或许叼根草更帅？”
苗舒笑了，“再拿把剑，剑修必备耍帅技能也是被你学去了。”
*
栖梧被张立搀扶着回到云中宫。
看到栖梧这般狼狈模样，大长老离兖不满地皱了皱眉，栖梧做事向来稳妥，没有她完成不了的任务。
“怎么又没将她带回来？”离兖的眼神充满了审视。
“紫霄派的人说你杀了她？”
栖梧摇了摇头，“她没死，她突然升至元婴境，灵力大涨，我才失了手。”
“大长老，是我们轻敌了，原本以为我们俩就能解决呢，看来下次还要多带几个修士。”张立笑着打哈哈。
“先养好伤。”离兖不满地甩袖离开。
栖梧的心一点点冷下去。
她记忆里的离兖对她很是和蔼。云中宫有八位长老，有人对她这个入道的凡人很不屑，在她也当上长老后，多次出言挑衅，是离兖总为她说话。
栖梧将离兖视为师父、父亲，她愿意仰望离兖的身影，不断地追赶。
“栖梧，先走吧。”张立看着满心心事的栖梧。
回到自己的住处，栖梧就甩开了张立的手，她伤得很轻，只需过两日，便可恢复如初。
“切，用完人就甩手。”张立哼笑一声。
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，栖梧却定定看着他，张立没由来地紧张起来。
“干嘛这么看我？”张立问她。
“你一直跟着我，是帮他们坚实我吗？”栖梧迅速出手，掐住他的脖颈。
张立的脸变得涨红，甚至微微发紫，他用力拍栖梧的手，费力地摇头。
好一会儿，在张立快要窒息的时候，栖梧才松开他。
“栖梧，我绝对是你这边的。”张立伸出四指，“我愿意立下天道誓言。”
“立那没用的玩意儿做什么。”栖梧翻了个白眼。
曾经，天道誓言对修士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