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奉徳道:“请你离开这里。”
苍遥不屑道:“我又不是来看你师父的。”
燕奉徳的怒意涌上心头,咬着牙道:“若不是你,师兄他也不会走上绝路……”
苍遥转头看着他,眼神中一片漠然,冷冷道:“这是你的想法,还是游老头的想法?”
燕奉徳一时哑然,顿了顿道:“我们都是这样想的。”
苍遥黯然道:“游老头将若白逼得那么狠,我都只道是他命运如此。我不怪他,他倒怪起我了?”
燕奉徳道:“那是当然。若非你引诱我师兄,他怎会玩物丧志?”
苍遥哈哈大笑,轻蔑道:“何为玩?何为志?若白有自己的想法,如何就是别人能轻易诱惑的?与其说是我引诱他,不如说他本就不属于你们期待的世界。”
燕奉徳道:“他怎会不属于?师兄是我见过天赋最高的武者!”
苍遥认真盯着他的眼睛道:“若白很聪明,在每一件事上都展现出异禀的天赋,只有那个他心之所往的地方,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世界。”
燕奉徳自知理亏,实际不过是他自己心向武道,便为武学界失去一位天才而惋惜,加上游重对他的影响深重,便使他对游若白的看法变得模糊。
“不错,不错,你俩的关系变得这么好啦?”墨玉将双手背在后头,笑盈盈地走向二人。
“谁跟他关系好!”二人异口同声。
燕奉徳这般反应,自是正常;但苍遥平日大大咧咧,此刻这般生气,却使她感到意外。
墨玉看清碑上的文字,轻声道:“我想给游老将军上柱香。”
燕奉徳道:“公主,快要下雨了,你快进屋歇息。”
墨玉道:“既然无法点香……苍大哥,你陪我采些花好了。”
苍遥点头应允,二人便一同从后门出去,在一小片空地中采些小野花。
“上次我送你的那本书,里面记载的内容属实么?”墨玉假装不经意。
苍遥道:“属实的,那张插图把九儿画得也很像。说起来也很丢人,这么多年来,我竟也没想着从书中找找她。”
明明二人相隔不远,苍遥说话声音也不小,但墨玉却一点都没听清他的话。她在一小片草地里拨弄来拨弄去,就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朵花。
“苍大哥,有件事我还是想同你说清楚。”墨玉道。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