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有一小道,并排只够两人行走,送亲队一个个跟着,走了许久。
苍遥虽无法力,但时刻留意周遭动静,生怕妖道在此埋伏。
待所有人走出小道,燕奉徳命人清点人数,确认无误后继续向前。又走了一里远,只见转角处有一大宅。宅子容不下所有人,燕奉徳便命令众军士在院外扎营,自己带着墨玉亲信及仪仗队入宅。
墨玉道:“真难为燕将军,竟能找到如此隐秘之地。”
燕奉徳微微一笑,进宅前先行了一礼,才将大门打开。
墨玉不理解燕奉徳的行为,便抬头望去,只见在青苔之下的牌匾上,隐约写着“游府”二字。
苍遥走上前,问墨玉道:“玉儿,这地方你来过么?”
墨玉有些迟疑,却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燕将军,这难道是游重将军的故居?”墨玉问道。
燕奉徳道:“正是。我曾在此地学艺十年,可以说这也是我的家。”
苍遥听了这话,上前对着燕奉徳又端详一阵,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燕奉徳道:“你恍然大悟个什么劲?”
苍遥微微一笑道:“没,进去吧。”
大宅本就常年无人,四处结着青苔,此刻恰逢大雨,趁得宅院阴森森的。
燕奉徳进去便为众人分配了房间,墨玉几人分到的是中庭的客房。墨玉一到中庭,便见地上立着个怪状的石墩,她仔细一瞧,才发现那石墩是半张棋盘,剩下的一半却不知到了哪里。
“这棋盘像是被利器切断的。”墨玉分析道。
云沐道:“这怎么可能。这石墩结实得很,谁有这本事能将它切断?”
墨玉道:“这里是游老将军的家,有什么不可能?”
燕奉徳听到二人对话,便解释道:“公主说得没错。这棋盘正是被家师斩断的。”
苍遥只在一旁听着,不说一句话。
墨玉道:“如此精美的棋盘,为何要将它斩断?”
燕奉徳道:“这得从我师兄说起。我师兄名为游若白,是师父的独子。师兄天资聪颖,学什么东西都是一点就透,当年师父所创的流云剑法,我和他是唯二的传人。”
“还有我,还有我。我也是流云剑法的传人!”墨玉争着道。
燕奉徳无奈笑道:“只可惜我天资不足,当年就没将剑法学透,传到你这里,便更是残次了。”
墨玉气恼道:“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