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三人回来,墨玉便一直躺着。
“谁知道他是那样的反应!你们也看见了,他一看到那幅画,连话都不会说了!”墨玉带着哭腔。
云溪劝解道:“我的好公主,人家找了她五百年,你就是再不动脑筋,也该知道他会有那般反应吧?”
墨玉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们只知道说我!”
“得,这人没救了。”云沐摊手道。
云沐说罢便下楼煮饭,云溪在房中一直陪着墨玉。半个时辰之后,墨玉携着红肿的双眼,与云溪一同下楼。
她呆愣愣地坐在桌前,云沐将煮好的饭菜端上。
“又吃芦笋汤,一点新意也没有。”墨玉低声发着牢骚。
云沐冷冷道:“你别惹我啊。”
“哼。”墨玉端起碗,咕嘟咕嘟便喝个底空。
云溪道:“公主,方才你来之前,我们和苍大哥又聊了些今天白天的事。”
墨玉道:“怎么说?”
二人将张虚子父子属于太玄教,与白天那三人属于一道的事说给她,墨玉惊道:“天啊,他在我们身边那么多年,到底要做什么?”
云沐道:“反正不干好事就对了。我给苍大哥讲起你十岁那年的元宵节,咱们溜去竹苇巷的事,他好像很在意。”
墨玉道:“想必他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。”
云溪走到墙角,只见与爆竹堆在一起的,仅有凌长先那幅画像。
“公主,苍大哥的那幅画呢?”
墨玉道:“我收起来了。”
云溪道:“苍大哥之前说过,那幅画还是扔了比较好……”
墨玉道:“我不要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三人正说话间,只听屋外步声如雷,向望月楼靠近。
云沐向屋外望去。“天啊,这可够咱们喝一壶了。”
墨玉与云溪也走到门口,只见墨朝烽与燕奉德一起,带了数百名重甲兵将望月楼团团围住。
墨朝烽道:“玉儿,你们没事吧?”
墨玉道:“没关系的,皇兄也太……让人感动了。”
她本想说墨朝烽“小题大做”,但又想起云溪的处境,便改了口。
“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与我细细说来。”墨朝烽说罢,便与燕奉德进了屋。
墨玉讲白天之事讲述,只忽略寻源符一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