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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是站立不动,秦征笑道:“也罢,本官只是想看看,你一个惯用右手的人,在冲动之下,是如何把五刀全挥在刘德全身体右侧的?”
    一片哗然之声,朱华愣道: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案件侦查时,秦征便看了刘德全的尸体,只见他所受之伤全在右侧,自上而下,凶手显是一个左撇子。他先前观察过张子孚的行为日常,见他惯用右手,便生了疑。
    更使他确信张子孚不是真凶的,还是在刘德全的尸体被送上来时。
    自凶杀案至今,已几日过去,血衣上的血迹早已凝固,可张子孚身上那件溅上血的衣服,与刘德全所穿的血衣完全不同!
    张子孚身上的血迹红得发亮,刘德全的那件却呈一片深褐色,由此秦征断定,张子孚身上的血迹并非人血。
    只是张子孚大费周章,到底要袒护何人?她在朱华上堂之后,见她惯使左手,便已明了。
    “朱华,你家的阿黄去哪了,可否请来一见?”
    朱华道:“这与本案有什么关系?”
    “阿黄被你宰了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    “你为了重新伪造一件血衣,所以杀了它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    “你杀了刘德全,所以叫张子孚为你顶罪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不是!”
    “你利用张子孚对你的爱意,就忍心害他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呵…呵呵,他爱我?他只顾随着他那魔怔的爹修道,还懂得如何爱人么?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秦征道:“所以你承不承认,是你杀了刘德全?”
    朱华宣泄道:“是我杀的又如何?他和他那个贼老爹,整日不着家不说,家里的吃穿用度也从来不管。对外说起来,自己是皇家的仪官,每年陪着皇上去神女殿,听起来好生威风,在人前赚足了面子。
    实际呢?他一年就这一日做活,朝廷给他拨三十两银子,已是皇恩浩荡。可那贼老道得了银子,一分钱不给家里添不说,还带着张子孚云游四海,每年只有天冷了回来待上俩月。”
    堂下一片哗然,众人见张子孚一言不发,皆知朱华所言句句属实,无不同情。
    秦征打断道:“朱华,衙门不是你吐苦水的地方,现在我们审的是刘德全被杀一案……”
    “我就要说!刚结婚那几年,我向老贼道求了多少次,说我一个妇人,只靠给人洗衣服,实在养不起家,请他出门时别带着张子孚,可那老贼理都不理。
    这张子孚更是个没出息的,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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