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好。你在卷宗中已认罪认罚。现本官重新向你宣读认罪书:
张子孚犯杀人罪,本应当街问斩。但考虑到刘德全寻衅滋事在前,张子孚又主动投案,积极认罪,故免除死罪,从轻判处为杖二十,行刑后流放漠北,终身服徭役,你可有意见?”
张子孚摇摇头,什么也没说。
秦征问道:“张子孚,你的一切言语都要记录在案,故不许用点头或摇头回答本官问题。再问你一遍,你的罪罚可否听清,有无意见?”
张子孚道:“听清了,没意见。”
墨玉心道:“漠北乃苦寒之地,不知张子孚去了能挺几年。”
秦征道:“依据大宁律法,本官还需向你核实些问题,是否听清?”
张子孚道:“听清。”
墨玉在一旁听着,只觉秦征断案中规中矩,并无任何滥用职权之处,张子孚认罪认罚,罪名虽未落实,但已基本确定。
“张子孚呀张子孚,别人欺辱你,你及时报官便是,何以闹到如此地步?”墨玉心道。
秦征从案台走下,绕着张子孚踱步,一双眼睛始终盯着他,张子孚只是低垂双目。
秦征道:“张子孚,你是在何年何月何地,怎么杀死的刘德全?”
“今年二月二十八,在我家伙房将他砍死。”
“你用什么砍的?砍了他哪里?砍了几刀?”
“用我家的柴刀,砍了他的四肢,脖颈,一共五刀。”
“记得还挺清嘛?”
张子孚一愣,不知他言之何意。
秦征笑道:“你既是激动之下杀人,竟还能记得砍人几刀?”
张子孚面不改色:“我本不记得,但之前审讯时,我听闻刘德全身中五刀,所以我便认为我砍了他五刀。”
秦征命人将尸体和凶器运至衙门,众人远远便闻到一阵恶臭。
待尸体被抬上时,只见堂下人头攒动,看客们虽捂着鼻子,却都争相看个清楚。
墨玉三人只瞧见一眼,便将头一扭,不忍再看。
秦征将柴刀拿给张子孚,问道:“可用的这把柴刀?”
张子孚道:“正是。”
秦征道:“好,传证人朱华上堂!”
不一会,几名衙役便带一妇人进来,那妇人身材高挑,皮肤黝黑,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一副精干模样,正是张子孚之妻。
秦征道:“朱华,本官现向你询证,你要知无不言,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